古宜梁和孟旋思抱在一起的画面很浪漫,男人的肩膀可以保护他怀中的女人不受伤害。
上官的目光变的柔和,宜梁小心的怀抱她,旋思也竟孩子般的躲在他的怀中不肯出来,调皮的笑脸中带有一丝娇滴的红晕,蜷缩的身子像是未受世事的磨砺。
他清风朗月的笑起来,不禁想到,她如今的世界不曾有过污浊不堪。
上官眉一挑,不满道:“这长夜漫漫,没有你陪我说话,我怎么能睡得着。”
旋思撇了一眼,不冷不热地说:“敢情我的声音还有催眠效果。”
吃了哑巴亏,上官知趣的蓬蓬头发,靠墙闭目深思。
上官简单的动作,在旋思眼中这就是明摆着的诱惑:
那是一张只属于男人的脸——不媚、不娇、不俗、不柔、阳刚、坚毅、棱角分明!
如果你单看他的右脸,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啊!天使!
如果你单看他的左脸,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啊!魔鬼!
左脸有道不明不显的伤疤,到让旋思吸了口冷气,心里暗道‘可惜’。
夜深了,眼皮沉了。
深夜,好像传来一阵声响……旋思小心离开了宜梁的臂弯,起身查看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
“啊!!!!!!!!!”
那是什么?是人影,一个男人的身影,在上官的床前。
“旋思?”宜梁被惊醒了……摸摸臂弯里没有一颗汗津津的小脑袋,起来找找……“你是谁?”不由分说,宁静的夜被打乱了。
惊动了那人,宜梁和上官两人首次联手与那人扭打起来。
“该死,姓古的,你打错人了!”
“你还不是一直扯着我的头发!”
旋思感觉自己就要疯掉了,扭亮电灯,房间亮起来的一瞬间,三个人傻眼了。
“东方逸勉?”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吼道。
接下来逸勉用了一夜的时间来解释他偷袭上官的原因,换来的是宜梁的白眼,上官的咬牙和旋思的鄙视。
那借口真是烂的可以了,也不打下草稿。要是不会的话,旋思很乐意指点效劳。
“既然是误会,那就睡觉吧。”在这个家里,旋思的话一直视圣旨。她现在太困了,想好好的睡一觉啊。
“你该消失了。”宜梁以男主人的口吻命令道。
逸勉皱眉,看着旋思可怜巴巴的:“利用完我就打发我走人,这恐怕办不到。”逸勉好像也受了伤,行动不是很方便。
旋思一愣,想了想,原来是指医院帮她那一次啊,居然还记得。这男人一定记仇!
“我受伤了。”逸勉一副疼痛难忍的面容。
看…看不出哪里不对呀?
两人就这样傻不拉叽的面对相笑,不语。
良久~终于忍不住,她先开了口:“你伤在哪里?”
逸勉不以为然地嬉笑了两声,然后正色回答旋思:“你看呢?”
我看呢?我看你好得狠呢!当然,这话旋思只是想想,肯定不能说出口。
旋思抚头,仰在床上,随手指了指墙角的铺盖,“你请便!”就当做是报恩吧。
就这样,事情不知道是阴差阳错,还是上天注定?本来一个人的小窝多了一个坏蛋两个伤患成了一个热闹的小家。
平凡的日子突然添加了几分热闹,旋思的假期生活也丰富多彩起来,只是三男一女的小家难免有些争风吃醋。
在旋思精心照顾和调理下,上官和逸勉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旋思不知是妙手回春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顺道把上官脸上的伤也一同上了药。
一个星期之后……
当纱布被拆开的一瞬间,在场的人无不惊讶;上官脸上的痂已经掉了,原本狭长的伤口处,非但没有留下疤痕,就连一丝受伤过的痕迹都不曾留下!那光滑的脸蛋,就像是刚剥了皮的熟鸡蛋,嫩得邻人嫉妒!
旋思不仅暗自神伤:看来老天爷是他干爹来着。
她真的很羡慕,就说和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三个人,不用说都美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就像是来自另外一个星球,她都自言惭愧。
要知道旋思从来不是低调的人,她认为低调每当看到他们三张美男子的脸,她都觉得是严重的歧视!
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都美,旋思伸出三根手指,想用一个字去形容:妖孽!
早饭是一定要吃的好,旋思特意准备了中日美韩俄意大利多种,不得不说有点照顾的‘过分’周到了!
宜梁洗漱完毕后,梳理那蓬松的头发,“我就不吃了,有事外出一下,晚点回来。”
“哎?”旋思有点失望,难得这么热心准备呢。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还这么理直气壮!不过嘴上还是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啊。”
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