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手术开始了。。。。
‘手术’过程中,蒙面男子强撑着眼皮,看着孟旋思眼神狂热地挥舞着针线,在自己的身上缝合伤口。这种医治精神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只好被动的等待着结果。
他承认在这个过程中,他是动过杀心。
你们问他问什么?
因为她在给自己缝合的时候,竟然喃喃自语:“缝补皮肉,应该不用锁边吧?”
敢问这句话在你被缝合的时候提出,你会不会想一巴掌拍死她?
男子的心情很复杂,真的很复杂。他在心里轻叹一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相信她是有经验的妙手神医。
旋思认真的表情让宜梁心里一阵莫名的火气,心里十分不爽;手术结束后,宜梁手一松,男子的脑袋砰地一声,磕在地板上了。
男子吃痛的唔了一声,恶狠狠的瞪着宜梁,那意思可以理解为:小子,我记住你了!
就在这时,男子用来遮住脸部的…额,毛巾……掉了……
“上官?”宜梁低沉的呼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上官?宜梁,你认识他?”旋思狐疑的看着两个人。
“嗯。”宜梁看了眼旋思,再看着身负重伤的上官,越发不明白他这幅形象的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何在了。
面对宜梁火辣辣的目光,上官轻描淡写的回复了两个字:“意外!”
却是是意外,碰到了东方逸勉,打了几个回合,失手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手下弟兄还被打死了……现在又碰到了宜梁,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上官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一点也不拘束。现在这个样子被东方逸勉发现就惨了。
“什么?!”宜梁怒气冲天的哼出两个字,“不行!”
“你说呢?”上官可怜巴巴的看着旋思,头发耷拉在额头上,那样子像是一只淋了雨的大狗狗。
旋思打了个哈欠,脑袋直捣蒜:“随便!”
这般如此,如此这般……旋思小小的房间里,多出了两个自来熟的男人。
至于为什么她不会害怕这些突如其来的‘意外’…只能说,她直感觉事情像是注定的,宜梁也好、上官也罢,都给她一种自己人的感觉。
很多的时候,旋思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多半会有奇怪的发生了却记不起来的事情。
就连自己的闺蜜露露,也是初次见面就有熟悉感,从此关系一发不可收拾……
旋思一向不是个喜欢用稀奇古怪的思想去疲倦自己大脑的人,简单的说:想的通就去想,想不通的就顺其自然,从不逼着细胞去寻找那些虚假到不存在的真理。
月牙小了,是时候睡觉了,原来睡觉是最简单最惬意的事情,只要倒在床上一闭眼就完成了。
此时的睡觉已经成了她最头痛的事……只有一室一厅的小房间内,怎么睡三个人最合适?
旋思收拾好床铺,瞟了一眼上官:“上官,睡觉吧?夜啊!深了。”
上官眉头微皱,扭头瞪着宜梁:“他呢?”
旋思用‘你傻呀’的眼神瞪了一眼上官:“他自然也是睡觉。”说完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欠。
上官张大了眼睛,不无畏惧的说:“若半夜他偷袭我,我可怎么办?”
旋思抖了一下汗毛,很努力的忍笑:“你放心,他不瞎,分的清公母。”
上官身体一僵,暗磨了两下后槽牙;他本能的察觉到宜梁对他的警觉,职业性的做出了警惕;哪知道旋思这等纯属腐女,思想真是够可以的了,不过既然这么说,也就不能怪他了:“那就更不放心了,他要是对你……”
“这不用你操心!”没等旋思反应过来,宜梁果断的打断了上官没说完的话,右手指了指墙角的一张小床,“你睡那里!”左手一把勾住旋思的小蛮腰,附在左耳轻道:“过来!睡觉!”
旋思心里一暖,迎着上官不可思议的目光,躺进宜梁的臂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