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前。
徐凡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边看江清玉和杨怀远玩游戏，边戴上耳机用手机上yy和杨瞳、肖晓在小频道里聊天。
……
“所以你这人，到底是有多不会说话。”杨瞳得知王小青这几日无意打竞技场颇为失意，但更令她无语的是徐凡对王小青说的那些话。
“对啊，说得好像我家青青保研会失败一样。”肖晓难得挂会儿帮会yy就得知徐凡又惹恼了王小青。
“我不是好心吗？”徐凡说得理直气壮，“到海诚国际工作难道委屈了她？”
“……”肖晓对着手机翻了个大白眼，介于母上在旁边看韩剧，不敢直接开骂，冷静了一下，也算是看懂徐凡小朋友独特的友情观了。
诚然，如果能进海诚国际工作，是天大的好事，但徐凡搞错了两件事：一则他用来维系人际关系的“资本”并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是他父亲的东西；二则无论是谁都有通过自己双手收获幸福的愿望，施舍是对他人尊严的践踏。
徐凡本人可能是一片好心没错，但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损。
“我当然知道你是好心”杨瞳道，“只是我希望你下次表达好意的时候稍微考虑一下对方的心境。”
“……”其实徐凡也不笨，只是没有外人言明，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承认自己错了。
“唉……安啦，阿凡语死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青青又不是不知道他语死早，再加上最近一门心地扑在保研的事情上，估计也就气那么几天就完了。”肖晓安慰道。
“……说起来，阿凡。”杨瞳突然灵光一闪，“你前一阵不是也在为下学期绩点的事情补习么。”
“是啊，书看不下去，在家抄兄弟的笔记。”徐凡道。
“我看你要么这个寒假就去图书馆跟着青青自习吧。”杨瞳想起前几天徐凡请教自己高数问题，结果自己也不会解决——没办法，她在在数学上真的是战五渣，“图书馆那边学习氛围好，你说不定就能静下心学习了呢？正好让青青监督着你。”说真的，徐凡在家学不进去，其实更多应该归咎于沉迷剑网三。
徐凡思考了片刻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我这不是刚得罪了青青……”
“嗯……我觉得你可以买点好吃的，好喝的，收买一下她。”肖晓最了解王小青的软肋，便建议道，“比如她喜欢喝都可的宇治金时。”
……
徐凡心想既然杨瞳这样提议，择日不如撞日，免得过几日又忘记了或者下不定这个决心，干脆就屁颠屁颠拿了几本英语书，又开车回了学校，还特意去校门口的都可茶饮排队买了两杯宇治金时，风风火火地杀到了校图书馆自习教室。
……
……
图书馆。
徐凡好不容易说服王小青今后上图书馆自习带上他这个“小弟”，便勤勤恳恳地在王小青边上刷了两个小时的CET4的题集——虽然对答案的时候“叉”得那叫一个酸爽……
六点半左右，徐凡终于饿得受不了了，便推了推旁边王小青的胳膊，问她要不要去吃晚饭——他就纳闷了，王小青怎么做到的？从中午十二点左右吃了一碗汤圆和一只鸡翅以后就什么都没吃了，居然一点都没饿。
“哦……对哦，都六点半了。”王小青翻了一页，继续在本子上写她的公式，“等我算完这一题，你要是急就自己去吃嘛……”说完又在旁边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你不饿吗？”徐凡歪头枕在手臂上，生无可恋地看着王小青。
“……汤圆很顶饿的。”王小青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想来也是，又不是期末备考，他们犯不着晚上也泡在图书馆。心境一放松，肚子里还真是有点空空的。
王小青抬头四下张望这一瞬，徐凡凑过去看王小青本子上的公式：“这是线性代数吧？我们上学期也学来着，不过我只是考试前抄了几遍老江的笔记，考完就全忘记了。”
“是的。”说来徐凡是商学院的，要学线性代数也很正常。只不过王小青不明白，高数居然还能临阵磨枪？摇了摇头，飞快地解完最后一题，王小青放下手中的笔。
“走吧。”王小青边说边站起来，顺便套上外套，“所以你想吃啥？我是没什么想法……”
“筷辣煮艺吧，简单。”徐凡也站了起来，套上了他的羽绒服。
……
“你就那点小身板，衣服干嘛穿那么大？”两人走到图书馆出口刷卡处，徐凡突然问道——刚才见王小青套外套，能明显感觉到外套尺寸和王小青的体型不合。
被突然这么一问，王小青有点懵，她抬头看了一眼徐凡，神色复杂，该怎么解释呢？她只是对平胸爱得深沉。因为嫌弃自己胸大，她经常选择一些宽大的衣服来遮，导致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臃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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