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的架子不是一般的大!
拜帖送到天龙寺后,任北随六位大师下山等了许久都未见人影,烦得他他索性回禅房眯瞪了一回儿……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他心宽的很!
他不是不想yin鸠摩智一波,但山顶上想了数日,任北却发自己似乎拿鸠摩智没办法!
不是因为鸠摩智武功太高,只要没入绝世,敢在任北的主场撒野,任北就敢用啥生石灰、蒙汗药、含笑半步癫、我爱一条柴等等手段好生招待他,不玩死决不罢休。
让他无可奈何的,是鸠摩智的身份!
什么身份?吐蕃国师!
鸠摩智不是煞笔,夺取六脉神剑这事儿于大理段氏来说,和蹬鼻子踩脸、太岁头上拉屎没啥两样,身板不够硬肯定是要被人乱刀砍死的,所以他先前送来的国书上,白纸黑字儿的写明了“吐蕃国师鸠摩智,即日出使贵寺聆听诸位高僧佛法,顺便领教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
就是这么无耻!
有道是外交无小事,吐蕃国的军力在诸多小国中的排位比大理高了好几个名次,偏生两国还接壤,任北若是在大理境内黑了鸠摩智,只怕立刻便会引发两国交战,这无疑是现在的大理所不能承受的!
这就是任北不能轻举妄动得原因。
但在大理境内拿那厮没办法,不代表出了大理还拿那厮没办法……反正任北是不会承认他已经派出一只白猫和一只没眼睛的蛇。
“太子爷、太子爷,快醒醒,那番僧来了!”朦胧中,任北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他迷糊的睁开双目,便见朱丹臣站在他面前,转头一瞅窗外,斜阳都已经投入禅房了。
“下午了?”任北一脸懵逼。
朱丹臣点头,“申时三刻(下午五点)。”
“卧艹,这死和尚gao什么!”任北骂了一句,万分不情愿的起身和朱丹臣一起往外行去。
还未到大雄宝殿,任北就听到了寺外传来阵阵好似什么大典仪式的盛大奏乐声,顿时不爽的一皱眉头,这天龙寺乃是大理段氏的皇家寺院,宝相庄严、清净出世,连他老爹这个当朝皇帝前来都不能携带仪仗,这鸠摩智区区一个国师,竟然gao这样大的排场,太不把他们老段家放在眼力了吧?
他纵身一跃,跳上身旁一间禅房,迎着夕阳,他便望寺外来了一条红色的长龙,细看却是无数身穿红色僧袍的和尚,敲锣打鼓的进来了!
“哟呵?好喜庆啊,咱天龙寺要嫁闺女么?”任北口中似是不以为意的调笑,脸色却是陡然yin沉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段正明和段正淳兄弟俩发自内心的关爱,任北已经渐渐认同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无论是打大理国的脸,还是打段氏的脸,都和打他任北的脸没什么两样!
任北自许是靠脸吃饭的人,谁敢打他的脸,他就敢毁谁的容……他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直接下令让玄武旗来扔炸药包炸死这装逼犯!
想不明白就直接干,任北随手从衣襟中取出一块浮雕着“天机”二字的金牌抛给朱丹臣,“朱四叔,还得劳烦您跑一趟,拿我的令牌去寺外,传令叶二娘,即刻率领玄武旗入寺见我!”
天机营直属任北,除开他本人,任何人没有他的贴身令牌,都休想调动玄武旗一兵一卒,就是他老爹段正淳亲至都不行……他比谁都清楚一个成熟的特工组织有多大的破坏力,也十分清楚古代的官僚主义有多坑爹,他不想他自己苦心打造的匕首有朝一日捅在自己的xiong口上,所以他必须牢牢的抓住刀柄。
朱丹臣和任北厮混了这么久,也算是了解任北胆大包天,炸毛了连老虎的菊hua都敢爆的混世魔王性子,一听任北的话心中便是猛然一惊,失声道:“太子爷,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万万不能乱来!”
任北冷笑,shen.出一根手指一点寺外,不容置疑的说道:“这话你得去对他们说啊,对我说有什么用?难道他们都做得初一,我做不得十五?去吧,捅破了天也是我兜着!”
这就是他为何必须要组建自己的班底,无论是以巴天石为首的朝廷大臣,还是以四大护卫为首的原镇南王府家臣,论忠诚论亲密自是都没得说,但他们都是亲眼看着段誉长大的,总会不自觉的将自己摆在长辈得位置上,啥事儿交代给他们都要多费口舌解释一番,这让很多事儿都没法儿跟他们解释的任北如何忍受得了。
朱丹臣急的额头直冒冷汗,但看任北冷峻的面容,心知此事没回转的余地,一跺脚拿着金牌朝寺外狂奔而去。
任北站在原地,仔仔细细的谋划了好一会儿后,才抽出腰间得折扇一展,晃动着“任北公子”四个大字轻笑着朝大雄宝殿行去。
远远的,任北便见到一众本字辈高僧盛装站在大殿外迎接鸠摩智,而站在众僧旁边的段正淳一见任北,连忙朝他招手道:“誉儿,快过来!”
任北笑嘻嘻的小跑着过去,嬉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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