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到底想干嘛?
是想劫持我逼段正明退位?还是想直接干掉我一拍两散?
妈个鸡,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忽悠了!
“卧艹!赌了!”任北一咬牙,抱拳躬身道:“正明伯父无子,家中就小侄一个男丁,若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小侄理当继承大理帝位。”
段延庆面无表情,长须在风中轻轻飘动,“跪下,给老夫叩三个响头!”
“纳尼?”任北有点懵逼,这是什么套路?
不懂就问,任北向来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三好学生,“延庆伯父何意?”
段延庆回道:“老夫乃是大理段氏长房长子,当年之乱老夫无力回天,目睹帝王落入乱臣贼子之手,数十年痛入骨髓,幸好老天开眼,帝位终究重回吾大理段氏之手,老夫百年之后亦有面目去见段氏列祖列宗。
只可惜老夫身落残疾,亦无子嗣,无法再执朝政,你这小娃是吾大理段氏子弟,礼数周全、姿态FengLiu,老夫甚是喜欢,跪下给老夫磕三个响头,拜老夫为义父,来年你登基,便权当帝位重回吾长房一脉……怎么,你不愿意?”
任北愣了愣,甚是喜欢?也是,毕竟是亲生儿子,即便他不知道,血脉之间的吸引力也会让他喜欢自己这副皮囊,他略略思忖了几息,心中便道了一声罢,就当是替段誉感谢段延庆的生身之恩了。
他轻轻一扬儒衫下摆,双膝跪地规规矩矩的给段延庆叩了三个响头。
三个尚未叩头叩完,任北突然看到他身前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双黑面鞋和一对儿细铁杖。
“卧艹,gao这么多花架子还要杀老子?”任北当场就吓尿了,双掌猛的一拍地面,就待借力后跃。
令他更惊恐的是,他的身躯还没蹦起来,一只手掌就落在他肩上轻轻的将他压住了……任北能感觉到,这只手掌上携带的内劲不强,但一涌入他体内后,却强行将他体内疯狂奔腾的北冥真气给抚平了,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好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这就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么?
“按照吾大理段氏的规矩,族中子嗣过续必须由族老主持,请三牲三畜诏告列祖列宗,为父者必须赐下能相伴孩儿一生之物,礼方成(谁家收干儿子不给见面礼?)……今日你我父子身处荒郊野岭,无法举办大典,但这伴孩儿之物,为父却不可不赐,为父身无长物,唯有这一身功力拿得出手,孩儿莫要嫌弃,凝神,气沉丹田!”
任北闻言,惊恐的心终于安定了,可随即又是感动又是惭愧……他不是无情无义之徒,自己一门心思的忽悠段延庆,他却如此诚恳的待自己,还要将他一生功力渡与自己,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要知道,功力可不是谁都能渡的,若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将自己的功力渡给别人,那江湖上还不得绝世满地走、大宗师不如狗?
要想将功力渡给他人,首先必须要满足两个基本条件!
第一,传功者必须是打通了奇经八脉的大宗师,只有体内所有经脉通达,才能将自身的功力尽数输出。
第二,传功者和接功者,内力必须同出一门,不然就不是传功,而是谋杀,内力冲突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连无崖子那样的高人,在将自身八十年北冥真气传给虚竹之前,都先将虚竹自身的少林内力给废去了。
这两个基本条件虽然苛刻,但江湖上的大宗师也不少,能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大有人在,之所以鲜少有大宗师将自身功力传给后辈,却是因为内力在传输的过程中会有损耗,损耗的大小视传功者的内力精纯度和接功者的体质、天赋而定,有能得传功者一身功力十之九八的,也有只得到十之一二的……当然,北冥神功这个原本就擅长吸取别人内力的变态外挂除外。
更重要的是,能成为大宗师的高手,年纪大都不小了,身子骨全靠一身内力撑着,像无崖子那种活到九十岁的老前辈,更是全靠一身雄厚内力吊着命,一旦内力尽失,轻则气弱体虚、因疾而终,重则当场精尽人亡,啊不,散功人亡,无崖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段延庆本身就有重大残疾,之所以能猛得一个打十个,全仗一身深厚内力,他若将一身功力传给了任北,不死也决计没两年活头了。
任北放弃了抵抗后,段延庆单手便将他提直头顶,然后一手支拐施展大理段氏绝技一阳指,急速点过任北周身大穴。
平和而雄浑的指力一入体内,任北立刻就感知到自己体内那些封闭的穴窍开始松动。
他之前吸干了云中鹤晋升先天三重,已将先天之境必须要打通的手足yin阳十二经脉尽数打通,假以时日彻底消化了云中鹤的功力后,便能臻至先天大圆满,只需要领悟巴天石所说的“意”、明确自己的小宗师道路后,就能冲击奇经,踏入小宗师!
而现在段延庆所做的,就是以一阳指开发潜能的特效替任北打通奇经八脉,提前铺平他晋升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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