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趙軒仍不慣融入他們,也不勉強。畢竟剛從賊團陰影之中忽然進到這他十分陌生的世界,眼前是兩位武功華音閣女子,一身身手從雙雙兩人就擊退一群賊眾便知不凡。一旁的馮霜不說,穿著打扮便可得知不是一般人,更何況背景還是履霜樓掌門的小兒子。而眼下只有這蒼雲一身布衣與他相似,聽著談吐也像是初入江湖的新人,方才也是他一番說詞才讓洛依改了反對他上船的意思,這下讓趙軒反倒是覺得蒼雲親近些。
李晴為大家各倒了杯茶,讓洛依一一分送給各位,眾人便飲起茶配著糕點,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阿雲,我說方才山賊侵船時,你身上本有佩劍,為何要掄起掃帚來打人呢?」馮霜吃著包子,忽然想到那山賊來襲時自己是拔出了自身佩劍,可蒼雲卻是抓起了一旁的掃帚來防身,不免疑惑。
聽馮霜說起,蒼雲便將那木鞘的劍自腰間拆了下來,將它舉到眾人面前,說:「這劍是我從我家翻找出來的,不過我一想拔劍時卻發現這劍的鞘口那被奇怪的東西給封住了,這下我怕硬拔會壞了這劍,也就沒有強用了,只是這下卻還是沒有找到將這劍拔開的方法。」蒼雲將算命先生要他從山泉下挖劍的部份隱了去,免的大家又是一番驚詫。
「蒼雲公子,可讓我近著看看?」李晴看這劍似乎不大一般,便要求蒼雲是否能讓她端詳端詳,蒼雲也大方,便將劍遞了上去。
李晴看了看劍身,並未發現哪裡有怪異的地方,就是那劍鞘與劍被透明的物質給封住了,使勁拔也拔不開,她以指尖輕觸那封口的透明東西,卻覺得一陣陣冰涼的氣息自裡邊透了出來。
「這莫非,是冰嗎?」李晴直覺的說說,卻讓蒼雲一臉不解,因這天氣早已是春天,冰雪多半已經消融,而且這劍他已經帶在身上許久,若真是冰應當也溶了才是。
「師姊,當初咱們華音閣掌閣與御劍谷谷主相見閒聊時,好似有提過這劍身封冰之事。」洛依偏頭想了一下,想起上次兩派掌派會面時她在一旁所聽見的談話。
「那御劍谷谷主說,這世上的劍有分好幾種,本命帶火的,本命生冰的等等都有,我想這把劍不會就是天生帶冰氣的劍吧?不然劍口怎麼會有冰凝結?」
「或許是,方才我輕觸那冰封住的地方,只覺得陣陣的冰涼透出,想必就是那生冰的劍了。也許是擺了太久,這鞘露出的冰氣便凝成了堅硬的玄冰,這才堅固不溶。」李晴說罷,想到那洛依帶回來的山神鱗,靈機一動便問蒼雲:「蒼雲公子你可願意讓我一試?我想我有方法可以將這冰給除了。」
蒼雲這下也是頭痛那拔不出的劍,這下聽李晴好似有方法可以將劍給恢復,自然是樂意的點點頭。
李晴自懷中掏出了那片紫色山神鱗,拿來三弦琴『雷焦』,將劍擺在桌上,屏氣凝神便輕輕開始撥起三弦,一開始只是輕巧的單音,後來便漸漸快了起來,節奏已經讓大家都聽不清了。
只見那把劍隨著琴音的流淌漸漸產生了共鳴,擺在桌上輕輕的發出振動,隱隱的劍鳴聲自劍鞘內傳來,伴著琴音在空中迴盪。李晴看劍有了反應便撥起了更複雜的節奏,劍彷彿也有了感覺似的,劍鳴聲越是響亮。
半晌,李晴聽劍鳴聲已是十分清楚,便奮力一撥三弦,琴音嘎然而止,最後一音特別使勁,只見那劍在桌上一震,劍鳴便停了下來,李晴輕輕拿起劍身敲了敲,只見那封住的冰化作片片的冰花碎落在桌上,這冰封就算是解了。
「好了,看來這樣已經成功,蒼雲公子你便拔劍看看吧。」李晴笑著將劍遞回給蒼雲,他一皆劍便感覺到這劍與之前不一樣了。若是要打個比方,便可說之前的劍盡是沈默不語,靜靜的沉睡著,而這下卻是雀躍的發出低語一般,彷彿等著與劍鞘外的世界見面。
蒼雲感覺到手中的劍在輕輕的顫動,便握住劍把一拔,劍身閃著螢螢的白光便出了鞘,伴隨著襲捲整個船廳的寒氣便展示在眾人面前。
此時蒼雲身後的趙軒不禁瞪大了眼,看著那隱在白光中的潤澤劍身。
「不會吧?這劍不是金屬製的?」洛依看著那霧白色的劍身,上頭除了霧狀的光澤,還有隱隱翠綠色的紋路像石脈一般的分佈在上頭。
「與其說這是怪異的金屬,不如說是玉。」李晴端詳著這泛著寒氣的劍,上頭的紋路以及材質的光澤更像極了那白玉石。
「劍身似玉,潤而無鋒。」此時原本不發一語的趙軒突然說話了。
「無鋒?這劍沒有開鋒嗎?」洛依聽罷趙軒所言,湊近看了看那劍的邊緣,果真如趙軒所說,圓潤無鋒。
「趙公子,你怎麼知曉這把劍的特質?莫非這是江湖流傳的奇劍?可我怎從未聽說過?」李晴疑惑的問趙軒,他本是農家子弟,後來又被賊團收納,怎會知曉這關於武器的知識。
此時趙軒站起身來,自衣襟之內掏出一把以玉石作鞘的劍,手握劍把便拔了出來,那劍一出鞘,原本蒼雲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