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紧闭着嘴巴死命摇头,明月又道:“那好!我问你答,多话一句,就——”她停顿下来,猛地甩了方俊一个耳光。这才续道:“懂了没有?”
这一耳光打的很重,在宁静的夜幕下显的异常清脆,连我听到这耳光响声都忍不住一颤。只见方俊哭着脸,不住的点头,紧抿的口角溢出血水来。明月冷哼一声,又在方俊后颈上点了一下,问道:“那个狗奴才住在哪个院子?为什么我从没看到他出没?”我听到这,心道:“哦?这臭婊子抓了方俊来问人?”
方俊刚被她解开哑穴,生怕自己声音说的大了,便捂住嘴道:“大侠!是哪个狗奴才嘛?我们费府狗奴才贼多啊!我不知道您问的是哪个……哎哟!”方俊话还未说完,又被明月抽了一耳光,他立刻老实多了,张着大眼睛,无辜的望着明月,浑身上下不停颤抖。
明月横了眼方俊,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那个狗奴才身子又瘦又矮,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猥琐的那一个!”我暗暗纳闷,心想:“怎么越听越感觉是在说我呢?不过小爷有那么猥琐吗?他妈的!这臭婊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方俊一边抚摩着遭毒打的两边脸颊,一边小声道:“我们府上好象没这号人……唉!大侠先别打脸!我再好好想想……”他见明月又要作势抽他耳光,立刻闪到后面,哀声讨饶。
明月嘴角冷哼一声道:“你最好认真想想!哼!”
我见方俊可怜兮兮的缩着脖子,不住的抓着脑袋。我虽然对方俊没多少好感,但见他被欺负成这样,又觉得同情。半晌后,明月一把抓住方俊的衣领道:“看来你这死胖子是嫌命长了!”说完,她将方俊推开,双掌交错,摆出我记忆犹新的生猛杀招,冷声道:“哼!费府的奴才多着呢!你既然不肯说,我也不为难你……”
方俊见她要出杀招,立刻抱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明月冷笑一声,抓着方俊的头发,问道:“想起来了就好,那你快说!”
“你说的那人,好象功夫房里有个,只是那人回乡探亲了。”方俊一边说着,一边眨着眼睛,似是努力回忆一般。不过我却看出这小子是在努力动脑筋撒谎,心道:“那臭婊子刚刚的形容,一般人见过我一面,就能猜出是我,怎么俊子会想不起来?费府功夫房的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何来个子矮小一说?难道俊子是刻意不提起我?还真看不出来,这家伙竟然这么讲义气!”
这时,明月忽然转过身,嘴上轻轻道:“是吗?死胖子还是嘴硬!没看出来,那狗奴才到底有什么好的,连一个死胖子都要替他隐瞒?死胖子,你错过机会了,看在你是个讲义气的男人,也够资格死在我羽黑里的十字投苦无之下!”说完,她衣袖一抖,我见她手腕里捏着几块四角风车状的铁器。
虽然不能确认俊子究竟是不是讲义气,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方俊被明月杀死!刹那间,我心念一动,手中多了一根细窄的铜管。同时模仿唐老板的声音大声喊道:“且慢!明月!先别杀他!”喊完,我立刻缩回脑袋,快速将面上的人皮面具扒下,屏息倾听着外面动静。我这副人皮面具可不能乱暴光,免得日后麻烦。
果然,明月闻声非常吃惊的转过身,满面狐疑的往我这走了过来,嘴上怀疑道:“是干爹?可您不是去天津了吗?”听完明月的疑问,我立刻捏了把汗,心道:“原来那老狗去了天津,若是小爷我学的十足象老狗的声音,这臭婊子一定不会中计!”
我一边暗暗数着数,一边飞快答道:“遇到点事,所以先回来了!”当我心里默数到五的时候,我立刻飞身闪出墙角,飞快按动手中的“逼良为娼烟”!这无色无味的毒烟快速喷射过去。
明月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待看清是我之后,立刻满面激动,抬起手来,作势要朝我拍下。
我当下悔的肠子都青了,当日见绝世三淫用这“逼良为娼烟”时,也不是立即发作,怎么刚刚却没想到?我这不是给机会让这臭婊子来杀我吗?现在面对明月生猛的杀招,可我想要躲开,却根本不可能了。
突糟此番变故,我满脑的酒意立刻清醒了起来,心里正要大喊翠翠时,只见明月突然收起手中的铁器,一把抓住我后,竟然放声大笑道:“你这猥琐之徒,根本就不配死在我羽黑里任何绝招下,我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