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虚云如今初来乍到,对这些本地势力并不了解,想了想,便趁着这机会打算打探一下。
他于是开口道:“既然说通了,也是无妨,我能理解......不过我才疏学浅,不知道阁下这拨云门一脉,是传承的哪门相术?”
中年人闻言,面露自得,有些得意道:“好说,好说,我拨云门一脉乃民国陈公笃所创,专研公笃相法,距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秦虚云愣了下,面露恍然:“我说呢,难怪你会用公笃相法,我还以为这门相法都烂大街了。”
中年人当场就有些不爽了,打人不打脸,你这话不是当面埋汰我们不堪?
他忍不住也挤兑道:“那不知小师傅是怎么知道这门相法的?难不成......是我派哪个不成器的收了你做徒弟?”
“哈哈哈。”
秦虚云大笑出声:“收我做徒弟?不妨告诉你,你们既然是陈公笃一脉,论辈分,你们掌门都得叫我一声师祖!”
“黄口小儿,还敢占我便宜?”
中年人差点没气死,当场站了起来,怒目而视着秦虚云道:“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