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变得恬静而温馨,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虚云才发现沈若琳居然已经先于自己起了床。
他回味的搓了下手,想起昨天晚上的感觉,傻笑片刻,走出屋子,叫了一声:“小姐姐,你人呢?”
没有回应。
秦虚云左右看看,这才发现餐桌上居然放着些包子油条一类的早饭,还有一张纸条。
“我去帮你找房子啦,桌上的东西冷了热一下吃——沈若琳。”
房屋中介公司八点半才开门,此刻不过都还不到八点,找房子那需要这么早出门?
显然,沈若琳这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害羞,不好意思跟秦虚云见面,所以故意找的借口。
......骚年,看来小姐姐对你还是有好感的,努努力,有希望告别处男啊!
秦虚云想到这里,乐呵了下,热了热东西,吃过早饭后,便出了门继续去普兴路地方摆摊。
结果刚上了公交车,干爹胡正国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虚云啊,你这到云城两三天了,怎么不回家来?”
电话里的声音中气十足,关切之间隐隐有些责备的意思:“你不知道,你干妈以为你是被云城警局的人给关起来了,昨天还去把人家冯局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秦虚云汗了下,心说自己怎么忘了告诉干爹已经没事了,连忙道:“干爹,我这边走不开呢。”
胡正国一副‘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算盘’的语气:“哼,走不开个屁,我都听说了,你住人家白云航空空姐宿舍楼去了吧?”
秦虚云好不尴尬,心说您也太闲了吧,把手下派来调查我的私生活干啥啊。
他咳嗽一声,打了个哈哈道:“没有的事,您别道听途说啊。”
胡正国明显没信,但也没再过多说些什么,转而道:“行了,不用遮遮掩掩的,你也是谈恋爱的年纪了,别的我不管......总之你最近抽空,回来一趟,你师父在我这给你留了样东西,我怎么也得尽快交给你。”
“啊?”
秦虚云一楞,这事怎么没听师父跟自己说过?
不过他也知道,干爹胡正国从来就是个有一说一的人,很少开玩笑,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于是想了想道:“那行,干爹,等过几天吧,我忙完了事情,就回来一趟。”
这倒不是借口,秦虚云之所以留在沈若琳身边,还有来这边摆摊算命,都是有计划有目的,此刻干到一半,实在是不方便离开。
胡正国闻言,又聊了几句家长里短后,就挂了电话。
于此同时,秦虚云也到了站下车来到了普兴街。
仍旧是在老位置摆好摊位,他便闭目养神起来。
按照秦虚云的盘算,昨天那个在公交车上遇到的女人,今天必定是会来自己这边求自己出手的,所以他倒也不着急。
只是等啊等的,那女人没等到,却是等到了一个来找他算命的客人。
“小师傅,招牌写得挺大气啊。”
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个山羊胡,一身唐装,看起来颇有些民国书生的架势。
上门的生意自然不能放过,秦虚云笑笑:“算命?”
“对。”
中年人在秦虚云面前坐下:“你算算,我今天能不能成事?”
秦虚云点点头,仔细的看了看他的面相,手上掐算。
片刻之后,他突然一楞,随即再次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眼中年人的脸。
很普通的相貌,但偏偏看着,总让秦虚云略感怪异。
中年人朝他似笑非笑的咧咧嘴:“怎么,不好算?”
秦虚云心里透亮,把手一放,也不算了,慢悠悠道:“这位朋友,我这里半天没个客人,你要砸场子,也没必要选我吧?”
中年人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话说的,我就是来算个命而已。”
“算命?”
秦虚云见他没有见好就收的样子,当下也不客气了,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是觉得用了奇门术数掩盖天机,我就算不准了?不过公笃相法之中的旁门小术,真当能瞒过我这双招子?”
中年人明显愣了下,打量秦虚云片刻,拱拱手:“得罪,我原本以为你是个骗吃骗喝的,所以......不过你既然能看出我用了公笃相法,说明你的确是个有些本事的,这事,算我拨云门做得莽撞了。”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秦虚云却是听了个明白。
显然,这什么拨云门应该就是这条算命街的背后势力了,见到秦虚云这么个生面孔过来讨食吃,所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