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文杰心思单纯,不禁为况且放弃的那些字画所值的银两惋惜。周家虽不缺银子用,他还是觉得世上万物,银子最好,多多益善。
周鼎成靠近况且,低声道:“小子,你不会耍我吧?”
“您要是怕就算了。”况且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姿态。
“怕?我老人家怕过什么。还没有什么事让我知道这个怕字怎么写。”
“好了,咱们三个老的还是找个地方吃酒听曲,腾出地方,让这些小毛头们尽情玩耍吧。”练达宁笑着说了一句,率先向一处楼阁走去。
他们三人走后,周文宾请的那些文友才敢陆续进入,此番客人中也有一些中年人,都是周父请来的,宴客的地方,就在练达宁先行一步的楼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