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燮将妖丹,短剑收入芥涵锁中挂到颈上宝镜后面,包裹解下往地台一丢转回大厅,四下打量一番,扭身又往右侧路径走去,看到也是两件密室却没寻到大金。一间园圃模样的房间空阔无比,覆着厚厚红泥的玉石板由中间分隔为上下两层,一眼清泉在下层突突的冒出带热气的水泡。徐徐踱步进入观看,奇的是两层竟有迥然不同的季节差异,下温上寒,似是有什么阵法禁制保持。其间错落有致的种了大量奇异草木,除了人参、何首乌,一些罕见的千年药材外大多数居然是自己不能识辨的。
另一间房屋精致小巧,几排宽厚的透雕乌木架悬于四壁,刘燮一眼扫去,看到有一些剑坯、杂物法器罗列其上,既然师尊未提,大概这些东西也是平常之物,信手拿了两件成型的法器收在芥涵锁中有空时研究。取物翻看时,居然有一套乌黑道袍叠放在架上,颜色与木架相仿,不细看还真难以发现。道袍样式古拙,触手冰凉滑爽,衿带与袖口以金线布出云纹图案,头冠、胫衣、鞋子一应俱全,皆乌色。
刘燮大喜过往,虽然山中无人,可自幼受教于伦理纲常,赤膊自己也颇觉不雅。美滋滋的将乌衣穿戴整齐,拔出架上头冠所插的簪子,重新挽髻别上。自打量一翻,居然颇为合身,想来是古人身材短小,师尊个子也不高的缘故。两条路皆不通往府外,便想到出入门户必定是来时的阵台,心情大好之下向阵台走了数步后居然举起胸前宝镜顾盼不矣。对镜潇洒一笑后,骚包的自语道“好一个儒雅俊美的少年郎。”
宝镜蓦然发出一个稚嫩童声哂笑“呸呸呸……呕煞老夫也,黄口也能妄称儒雅?”
当啷~啷啷啷啷,刘燮失手将宝镜掉落,宝镜在青石地面上晃摇数圈才安然躺倒。刘燮惊语“可是白泽,为何你会说话?”
那童声又语带不屑的从地面响起“猪猡吃货,你一凡夫怎知白泽神通。我乃仙神,混沌所化、乃孕地生,普天之下唯我一只,固能知过去、通未来,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焉表区区言语呼。”
刘燮耐着性子听完后心中了然,暗想原来妖怪也有爱说大话的!捡起宝镜重新挂在胸前道“那为何之前你只能显字示意?”
白泽气急败坏的样子,急速的尖声怪叫“还不是你那便宜师尊搞的鬼!火齐镜是寻常法器。老夫本以智闻名,不善争斗,一次被魔修所伤后溃逃却被那伪善修士以除妖名头所害,还强行抽离元神封印在这破镜中,不然这镜子怎能成为灵器!哼。”
白泽元神气另智昏的嘶吼絮叨了许久,刘燮闻那如宦官般尖细嗓音却一幅倚老卖老的样子,偷笑不矣,借白泽口不择言也知晓了许多修士界的秘闻,乐的听它多说。
白泽发了一通脾气后继续尖声道“后来建了这形极府,留下法器玉简等物欲遁空证道后,防老夫对那幼蛟嚼舌,呃…不不…是怕我老人家功力高绝,教诲幼蛟妖族功法破了封印,竟然分出一丝神识灌注火齐镜成为启阵钥匙一并封了老夫五识,害的老夫只能闻不能语,憋了千余年,今日璞璇神识传你道法时才灵竭而散,打开老夫的囚笼。那个坏心肝活了千年的老不死,恨煞老夫了。”
刘燮心忖,你自混沌初开便存于人世,至今也不知活了多少万年,还厚颜讥笑师尊老不死,真是蠢笨。对照璞璇真人留言略一思索便信了白泽六成,知白泽也是吃足了师尊苦头,恨意难消再正常不过,闻它自吹自擂的胡言乱语也不甚在意。正欲把这个话痨鬼收到芥涵锁中,白泽大叫“小子焉敢用破锁置我,怎可如此对待我老人家呢?别以为老夫不知你心中那小九九,老夫我是命之所至、寿与天齐……你那便宜师尊如何比的老夫!”
刘燮大奇,白泽居然通灵至斯,连自己心中的念头都能知晓。决定将来动脑筋时先把白泽收起。不是刘燮妄自菲薄,现在他一介凡夫,也只是刚入修炼的门道。道行精进后悟出神通,只要用师门独有的阵元力将识海护住即可。
因焦急寻找大金,重将宝镜挂胸,仿佛要将缄口千年的话语一股脑泄尽般的,一路上白泽絮絮叨叨个不停,刘燮也不搭理,只是阔步向大厅阵台处走去。但那尖细的声音听久了只觉得刺人魂识,厌恶不矣。甫一到台前,一个神奇的尖细嗓音便抢着道“臭小子,老夫告诉你,禁制已开宝镜便是门户钥匙,你只需走上阵台即可传出。”刘燮听闻,暗喜之余仍是对这声音大感头疼……
只觉眼前微微一闪,已然身处来时峰顶的巨梧树下,未感到任何不适异常。眯缝着眼举头望日,刚到申酉时分。才不过区区两个时辰,便经历了许多奇异机缘。蓝天白云下,一个少年的人生在刹那间被改写。刘燮迎风负手昂立于山巅遥望西北,温雅淡定的气度自然而生,早没有了寻常少年的稚嫩。衣袂飘飞,发丝扬舞,目光幽幽的穿越了山川江河,穿越了道、府、州、县,仿佛长安城就在眼前乞颜颤抖。奸贼杨炎,本少爷不会让你苟活太久的……暮日的余晖下,少年宛若镀金的英气脸孔格外坚毅。大金仿佛心有所感,在谷中不由得仰首凝视山巅,正看到少年的昂立身姿,劲尾甩的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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