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好像认可了维特的做法,不再坚持己见,再说人都扔进去了,再坚持又有什么用。
维特笑了笑,并不说话。
……
被扔进塔中的小文刀此时脑子一片空白,思维却无比清明。
咦,周围怎么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除了灰色,还是灰色!
突然,他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我是谁?
“为什么感觉我在飘?”
“像片叶子!”
左晃—右晃,左晃—右晃……
“轻飘飘的,好舒服啊!”
就好像从灵魂深处透出的轻松。
可是眼睛却告诉他,他没动。
为什么却感觉自己在飘呢?
“是眼睛错了,还是感觉错了?”
就这样一直飘,一直飘!
一路思考着。
思考着···我到底是谁?
思考着···到底是眼睛错了,还是感觉错了?
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
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就这样一直飘下去也不错吧!”
“真的好舒服啊!”
忽然,他发现了什么!
咦,那是什么……
一个人?
一个模模糊糊、灰蒙蒙的人?
“周围灰蒙蒙的一片,他那么灰,我为什么能看到?”
“他在飘!”
“像片叶子一样在飘!“
心中有个感觉不停告诉他,那是他自己!
“快,靠近我自己!”
“快一点,再快一点!”
“近了,近了。”
模糊的五官,灰乎乎的,像周围一样的灰。
紧闭的双眼似要张开。
他感觉到眼睛张开的时候他就能明白自己是谁。
他能感觉到那真的是他自己!
“我被一张网完全包裹着?”
“不紧不松。”
“不是束缚,像······保护?”
还真是奇怪的感觉。
“不过,他是我,那我是谁?”
进去,进去,进去了就会知道。
就像来自生命最原始的蛊惑。
“要不要进去呢?”
“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他纠结着。
进到里面去,进到里面去!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诱惑着他。
最终他还是没抵住诱惑,或许说,一小半的诱惑,更多的是遵从本心。
与其舒服的飘着,他更想明白自己是谁。
他,别无选择!
控制着思维,他闭上眼一冲。
进来了!
他睁开眼睛,一霎那,他终于明白了他是谁。
他是文刀,也是温德尔·斯旺。
呼呼呼~!
小文刀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就听到耳朵里传来狂风的呼啸声。
来不及思考,一道狂风卷来,一阵仿佛被撕裂般的痛楚就传遍全身,那是狂风在肆意的摆弄着小文刀。
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啊,痛,真的好痛啊!”
像狂风直接灌入体内。
现在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哀嚎着、蜷缩着。
头埋在膝盖上,双手紧抱着双腿,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但,还是痛。
腿都快被双手勒断了,身体也不自主的一颤一颤。
小文刀发誓,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比这更痛的事,那种灵魂都被撕裂的痛。
不过,他并不知道的是他已经经历过比这更痛苦的事,只不过因为太痛,记忆被自主保护起来罢了。
在地球上,医学把人类所受到的疼痛感分为十二个级别,级别越高,感受的疼痛感就越大。
据说第十二级是孕妇分娩时的痛。
但是,小文刀发誓,现在他承受的疼痛程度绝对超过孕妇分娩时的百倍、千倍。
这种痛无法形容,真要让他形容的话,就像把大脑单独放在外面被风不停地吹的那种,而且远比那痛的多。
感觉过了好久,狂风似乎玩弄够了,扔下被玩坏了的小文刀。
风一散,肆虐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疼痛迅速离去,一点也感受不到了。
身体完好无损。
如果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