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器回到矿场,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间很朴素典雅的房间,与扈盘旺那间房子的奢华截然不同。
一个带抽屉的核桃木小书柜,一张红木茶几,不大的床紧贴着墙壁,墙上两幅田园画,茶几上白瓷瓶中插着的几支梅花,散放出淡淡的幽香。
桑器在墙上用古怪的手势按了几下,墙上现出了一个小柜子,他从柜中拿出一本日记,伏在茶几上快笔写着。
“桑郎。”门外有人敲了一下门,没有回答,门没像以前那样锁住,少女将门推开走了进来。
少女走到桑器身后,先想捂住他的眼睛,但看见桑器在记日记,好奇地站在桑器身后看着他写下的。
少女脸色先是无法置信,又变成失望,最后又豁然,伸手拍拍桑器。
桑器身体一僵,匆匆掩上日记,问进来的少女道:“小玉,我不是说过,你进来时要先敲门吗?”
小玉道:“我是敲了呀,不过是姐姐你有喜欢的人了,心太乱,没听到而已。”
小玉的话让桑器一怔:“小玉,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你叫谁姐姐?”
小玉笑道:“还想骗人呀?你的日记我都看见啦!”
桑器彻底怔住。
小玉道:“能变身的‘幻形魂环’是什么样子的?给我看看嘛。”
“先关上门。”桑器道。
桑器掩上窗户,拉紧窗帘,室内黑了下来,桑器拉起袖子,露出左手上的一个青铜的细镯,上面是两个极小但很传神的浮雕,一个是微笑着的少女,一个是看不清面貌的人。
桑器按上微笑着的少女,一团淡淡的黄光将桑器围住。
一个娇美文静的女孩在黄光散去后出现,一头淡金色长发垂落到腰间,清灵得像有水波流动的黄色双眸,弯弯的柳眉,高挺的琼鼻,含羞带嗔的樱唇吐出:“小玉,你太顽皮了!”
“姐姐好美。”小玉拍手呼道。
“这个镯子好有趣。”小玉伸手去拿那个脱下的铜镯。
桑器将镯子拿开,道:“小玉,这不能给你带。它会给人带来狂暴的感觉,有些时候我对你们很不好,就是它的影响,原谅姐姐好吗?”
两个女生在那张小床上坐着谈了很久,最后小玉道:“姐姐放心哪!我不会说出去的,她们我也不告诉。”
※※※
“场主,你真会放弃那块矿?给他们那些赔偿?”桑器惊喜过度,问道。
扈盘旺道:“你替我操心这么久,我做出些让步又有什么。”
“场主。”桑器眼睛湿润,将扈盘旺递给她的酒喝下。第一次喝酒,桑器有些难受,眼睛一花,有些摇晃。
※※※
月光下,华屋内。桑器静静地躺在床上。
扈盘旺脱下桑器带着的手镯,看着眼前熟睡的娇美女孩冷笑一声,道:“女人,心变得真是快!你以为带着这种古怪的能让人变身的东西,就没人会起疑心了?你不让我派去的艳女作陪,我就怀疑,哪个年轻男人能够拒绝这个?本来还想你自动献身,你今天风风火火地跑出去,明显是变了心,我只好用强了。”
扈盘旺在室内走来走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直在阻止他。连月光进入眼中,也显得刺眼和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