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师父,你是说,只要能修炼完了玄女心经第二重,和拿到优昙花,我的伤就可以好了么?”花音染静静的问道,勉强了扬了下唇角。
“可是染儿,那个”国师搔搔头,他可是明白的,他那些个武功的,有的高深的层次,根本就没法练,若是染儿去练这第二重,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呸呸呸,他怎么想这些呢。
“师父,我知道的,可总要试试不是么?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她淡淡的开口,眼中却是一派坚定:“还有,师父,你先不要告诉师兄,我不想再让他也跟着担心。”
“哎,好吧。”国师点点头,她这个漂亮的徒儿,以后要是顶着这张脸,只怕她看见一次就要伤心一次了,就拿她说的吧,总要试试才甘心啊,正想再说点啥,忽然外面他的隐卫来报道,说是段云锦来访。
“那小子来了你还通报什么,直接乱棍打出去啊。”国师哇哇叫道,如同一只被炸毛的猫。
“师父,你说我修炼的时候是不是十天都要在冰里面。”再一次听到那个名字,花音染依旧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愤,冷风冷雨像尖刀一样刺着她,似乎要掏尽她的血肉。
“染儿你放心,师父会先给你输送护体真气的。”见徒儿没有执著在段云锦那上面,国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拍着胸脯保证。
“师父,那么,等我入定的时候,就让他进来吧。”见到师父惊愕的脸,她微微道:“告诉他,来祭拜我一下就离开。”
她脸上受了伤,是他所谓的好夫人干的,那么,他至少也要瞧瞧罪证,免得她以后报仇的时候,他们还一脸不知所谓。
她眼底浓重的阴影,终于跟着她的思绪,疯狂的满蔓延着,原来,要变坏,真的很容易呢。
*段云锦只觉得自己都要疯了,他在国师府外面已经游荡了三天了,就是不得其门而入,每次一进去,就会被莫秋白阴沉着脸打出来,虽然他们之间武术不分伯仲,可如今莫秋白再也不会给他留一点颜面了,国师府的暗卫也跟着帮忙,双拳难敌四腿,他脸上身上早已经添了数道伤痕,看起来狼狈的厉害。
只是,却依旧见不到染儿,不知道她的一点情况。
别看国师府人烟稀少,可却不比皇宫大内好闯,他要怎么做,才能进的去呢。
正烦躁着,那扇对他避而远之的朱红大门忽然打开,莫秋白阴沉着脸狠狠瞪他。
“段云锦,你不是想要进来么,就去见染儿最后一面吧,以后可就见不到了。”莫秋白冷漠的开口,看到段云锦瞬间黯然下去的脸,心中升腾起一阵快意。
“秋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抓住莫秋白的手臂,急切的问道。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莫秋白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皱眉看着自己的一袭白衣:“对不起,我这人比较有洁癖,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往衣服上带的,还请你注意一点。”
曾经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这样说话,他都已经顾不得难受了,满心满眼都在他的那一番话里。
见染儿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他狂奔着向里面横冲直撞,一路跌跌撞撞入了内室,一座小巧的水晶棺里,寒玉床还散发着森森凉气,他看见了,再也抑制不住悲痛,跌坐在地上。
他看见染儿安详的躺在里面,面上的刀痕还是那么显眼,把她一张芙蓉面划得支离破碎。
想着她曾经阳光下欢快的笑靥,想起她委屈时眼底飘渺的眼泪,还有她绝望饮药的虚无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有根芒刺穿刺胸口,滴出粘稠芬芳的殷红鲜血。
“染儿她怎么会怎么会”细微的尘埃跌进瞳孔,细微的疼痛让他落下泪来,他强忍着悲伤,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过是几天而已,那个巧笑嫣然,鲜活红润的女子,怎么就生气全无地躺在这里,从此,与他阴阳相隔。
“国师不是神医么,怎么不治好染儿,怎么”他一把提起后进来的莫秋白的衣领子,一双眼睛在连日的不眠不休中,已经熬成了红丝密布,看起来,有些骇人的味道。
“我师父是神医,可以只能治病,不能救命,你还好意思说,我离开时,我家师妹还好好的,落到了你和你家夫人手里,你们一人拿了她半条命,还好意思说这个,我还想问你,你把我师妹还来。”莫秋白抓着他狠狠一个国建摔,怒火直冲胸臆,想要把段云锦烧死。
“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染儿,是我,我是罪魁祸首。”段云锦喃喃的念着,难掩心中悲痛,一口气喷出来,红色的血滴散落了一地。
他只觉得,他的世界,瞬间坍塌,染儿死了,灵魂和形体都消失了,从今以后,他再也看不见她的笑,再也不知道她的消息,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伤,不可抑制的又吐了一口血,那种来自胸腔的痛像是喷涌而出的岩浆,无法收回。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莫秋白还想再说什么,看见他那副样子,终究忍住了,让人搀扶了他,把他送回王府去。
*“染儿。”见到段云锦已经彻底走远,他才对着水晶棺唤道。
“师兄,你会不会觉得,我残忍?”毕竟是他的兄弟,见到他这般,花音染抬起头看着自家师兄,才从入定中醒来,她只觉得浑身力量充沛,似乎身子也轻盈了不少,之前身体的阴冷疼痛早已经消失了,这般无痛的日子,她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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