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钢暗暗惊讶,以他的力量,此刻竟然无法止住去势,一下便被撞进翻卷的地板里。
身体刚接触到地板,里面便传来一阵爆炸声。
一道刺眼的金光冒出,在方钢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便朝他刺来。
方钢下意识伸手一抓,手指粗细一根棍子,上面星星点点凹凸不平。
入手一片冰凉,随后掌心立刻便传来一阵灼热痛感。
方钢低头一看,手攥着棍子的地方已经冒起了一股白烟,他赶忙松手。
但头顶却一暗,一个银白色的盘子,当头罩下。
方钢不敢徒手去接,抓住一片地板在头顶一挥,便将盘子扫飞。
正待拉开距离的时候,前面响起一个声音:“大块头,你不是力气大吗?来试试这个。”
一团拳头大小的黑影冲方钢袭来。
方钢哪里会让它落在自己身上,向后拉开距离,但彭德顺还在后面盯着。
彭德顺甩手掷出一张符纸,落在地上立刻便烧了起来,在地上留下一道火线,拦住了方钢去路。
方钢这才看清,那团黑影是一块秤砣。
破开尘埃的彭飞,手里提着一杆秤,甩着手里秤砣,时不时锤向方钢。
彭德顺桃木剑刺向方钢后腰,方钢越起,踩着剑尖,死死的将桃木剑压下脚下。
黑乎乎的秤砣向面门袭来,方钢别无他法,将心一横,伸手便揪住了那条引线。
“咝”,方钢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小的秤砣竟然重如千钧,在他抓到引线的那一刻,一股巨力传来,拖着他手臂,猝不及防之下,一下便将他拽趴下了。
在扑倒的那一刻,方刚用尽全力一扯,另一头的彭飞便被甩得飞起。
在方钢手臂抖动下,彭飞如同鞭子被甩开,结结实实地抽在地面,从火线上压了过去。
火线便被扑灭了。
彭飞身体跟铺满碎渣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断了,整个人都有些被摔懵了,以至于碎石硌在背后,他都完全没有知觉。
彭飞似乎被抽干了全身力气,躺在地上艰难的翻滚着。
“儿子!”彭德顺一声惊呼,冲着想彭飞扑了过去,贴在彭飞的脸语气紧张连声呼唤:儿子,儿子,你怎么样?别吓我啊!”
方钢趁此间隙,悄然掀开秤砣,逃跑中双手奋力一甩,将秤砣丢向彭德顺。
彭德顺还在呼唤着彭飞,他看也没看方钢,下意识右手一探,秤砣便被他稳稳抓在手中。
彭德顺冷笑一声:“这么就想走?”
冲着方钢的背影伸手一丢,一条黑色的皮带,打开着一个腰部粗细的环,“嗖”一声冲向方钢。
在方钢即将消失的时候,准确无误地套在了方钢的脖子上。
方钢即将逃走,却感觉脖子上多了一块东西,伸手一摸,勃然大怒,这个如同缰绳一样的皮带栓在他脖子上,让他感觉十分屈辱。
方钢做鬼这么些年,从来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心里别提有多怒了,双眼一片通红,几欲喷涌而出的怒火像是要引爆空气一般,石头脸上角度夸张地扭曲着。
还没有等方钢进一步逃跑或者爆发返身杀回。
方钢感觉脖子上一紧,皮带猛然收缩,紧贴着他的脖子,一瞬间就缩紧到只有胳膊粗细,方钢的脖子被勒成一个沙漏。
方钢很难想象,他现在竟然有一种缺氧的窒息感,如同溺水一般。他脑袋一沉,脚步一滞,身体失去力量,整个人轰然倒地。
彭德顺眼睛瞪得老大,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阵嘀咕,我还没出手呢?
彭德顺低头一看,彭飞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老头子,你手速不如我。”
彭德顺脸一歪,伸手在彭飞脑袋一拍:“臭小子,你骗我?”
“痛痛痛。”彭飞叫嚷道。“我没被摔死,怕是要被你拍死。”
彭德顺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扶着彭飞坐起来,靠在楼道的墙上。
彭德顺走到楼道尽头,伸手提着一脸青紫的方钢,将其扔在一边。
彭飞看着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楼道,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卧槽,这个鬼样子,被人发现了,会不会被要求赔钱啊?
楼顶天台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滚出来。”童彰突然冷声喊道。
窝在天台门后面观察形势的父子二人,正待出来,突然目光齐齐飘向天台。
天台上一抹红色的闪过。
性感美艳撩人的身影出现在场中,红色的长裙,在阳光下,艳丽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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