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水人倒抽一口冷气,爪子疼的要命,低头一看,手里已经缺了一块,他正要再次进攻时。
彭德顺一记烟杆敲在他脑后,嘴里骂道:“想干啥呀?”
水人脑袋一懵,表情一滞。
彭德顺却得理不饶人了,如同一个教育熊孩子的老师,抄起戒尺一般的烟杆,对着水人的身上和脑袋,敲木鱼一般“咣咣咣”敲了起来。
水人奋力挣扎,然而却依旧无法脱身,这烟杆子让他想起做人时被老师抽手掌支配的惨痛经历了。他只好双手抱头,护着脑袋。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疼痛,“呜呜”,竟然呜咽着哭出声来。
彭德顺一脸不满:“你还有脸哭?啊?”
烟杆子抡得更欢实了,水人毫无还手之力。
烟杆子每落下一次,水人身上就缺一块。
彭德顺喋喋不休:“我让你个鳖孙不学好。”
烟杆子在水人的哭声中越来越快,水人身上的残缺越来越大。
“咣!”随着彭德顺最后一记烟杆落下,水人灰飞烟灭。
水人竟被彭德顺一手烟杆子活活敲死。
众人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