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摇摇头,无奈道:“我束手待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莫非我不束手待毙,你还能给我松绑不成?”
女人伸出食指,贴在文强嘴上:“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姐姐我好生伤心呐!”
柔然的触感传来,文强不为所动,在这么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突然进来一个女人投怀送抱,文强还能猜不出来她是什么物种吗?
费力的挪开嘴唇,文强牵强轻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些做鬼的呀,是不是都喜欢捉弄人啊?”笑声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无力,三分淡然。
女人心里有些诧异,手拿了下去,笑道:“你似乎不怕我啊。”
文强淡淡道:“怕你做什么?现在这种情况,怕不怕你,又有什么意义呢?”
女人手指勾起一缕头发,发丝在文强耳廓扫来扫去,调皮的说道:“你这人有点意思。”
文强依旧古井无波,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我没猜错的话,你才是幕后主使吧。”
女人叹息一声,故作伤心,泫然欲泣,语气低落道:“想不到小弟弟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如果我说我不是,我对小弟你一见倾心,你信吗?”
文强闻言一阵大笑,在沉闷的棺材里异常响亮。
女人不解,问道:“小弟,你笑什么?”
文强晒笑道:“我怎么看你会改变你的目的吗?你要做戏,我陪你演下去就是。又何必浪费唇舌问我信与不信呢?我信与不信会难不成还会影响我的下场?”随后一阵摇头:“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肉罢了。”
女人不再惺惺作态,而是以平常的语气,略带赞赏的说道:“倒是有点小看你了,有点意思。”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女人突然一声浪笑,语气魅惑:“小弟弟,不管以后怎么样,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跟姐姐好好玩玩吧。”说着右手向下探去。
文强一声长叹,像是包含着无数回忆里没有宣泄的情绪,缓缓说道:“逢场作戏,何必如此?为试将死之人,搭上自己的身体,划算吗?做鬼,也不是不爱自己身子的理由啊。”
女人闻言动作明显一滞,呆在当场,久久不语。她能感觉到文强说这话时,完全发自真心,没有半点作假。
良久,女人语气幽幽,开口道:“做鬼做久了,忘了当人是什么感觉了,也越来越看不懂人了。”
说完一声叹息,消失不见,文强身子顿觉一轻,长舒一口气。
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弟,在有人来救你之前,你就老实呆在里面了,姐姐我还要等人,就不陪你玩了。”
文强一愣,会有人来救我?他不太相信女人说的话,但心里隐隐还是有一些期待的,生的希望之火,好似又被点燃了一点。
文强突然听到上面一阵响动,像是打洞的声音。往脚下一看,一抹胳膊粗细的柔和月光,从外面打了进来。
原来,天已经黑了。
风从脚下的洞里灌进来,带来一阵及时雨般的凉意,文强舒服的差点叫了起来。
这个通风口,极大的缓解了文强的窘破,让环境竟然显得有些舒服起来了。
文强心大,不知道吃了安眠药还是神经衰弱了,竟然不争气的睡着了。
彭飞一行人,几经折腾,到达工厂的时,也不由感叹这个地方的偏僻。
众人下车后,彭飞还没动作,刘大凯却伸出鼻子,到处嗅个不停,过了一会,一脸郁闷的望着彭飞:“没有闻到啊。”
彭飞哈哈大笑:“我知道啊。”
刘大凯嘴角一歪:“那你不提醒我?”
彭飞故作正经说道:“看你那么热情,不好打击你的积极性。”
刘大凯鄙视道:“蔫坏蔫坏坑队友。”
众人都一阵笑。
彭飞转身对杨威高强说:“这里没有它们的踪迹,因为他们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太短了,有也早就消散了。”
两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难不成线索又要断了?杨威问到:“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们吗?”
彭飞摇摇头:“目前没有。”
两人一声长叹,顿觉失望。
彭飞话锋一转:“不过,我却发现了别的东西。”
说着走到前面,之前停过车的地方,从轮胎印记里,捻起一抹颜色与工厂地面不同的土。
土有点潮湿,褐色中掺杂着一点灰色,但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里,彭飞收起这把土,对众人说道:“上车,我指路,我知道他在哪了。”
众人没反应过来,彭飞提高声音:“愣着干什么啊?走啊。”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鱼贯钻入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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