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越月过去,眼看着楼就要起来了,陈飞的五百万也跟流水一样,哗啦哗啦的往外流。
但是看着地里的药苗儿也冒头了,程刚也不像以前那么嚣张跋扈了,听陈飞的嘱咐,把周围的养殖户带的是风生水起。
前景一片大好。
陈飞想,要是沈嘉琪能看见就好了,现在他深知创业者的艰辛,尤其是在农村。
很多事情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几面当好人不说,你还得以德服人。
要是自己稍微不对,得罪了一家,那连带着有好几家带着亲戚关系的,都得撂挑子不干了。
陈飞翻了个身,叹口气说:“难怪小时候爸爸老说,钱难挣,屎难吃呢。”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这些日子,陈飞是真的累坏了,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纵然是年轻,也让他的精力消耗了大半。
陈飞正做着美梦,梦里他跟沈嘉琪结婚了,结果婚礼举行到一半儿的时候,陈飞的手机就响了。
他当着下面来观礼的亲朋好友的面儿,特别不好意思的挂掉。
结果不管挂掉几遍,这个手机就是响个不停,陈飞一气之下就把手机直接关机了。
可是关机也不管用啊,人家照响不误。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做梦,赶紧睁开眼睛,就看到手机在自己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
陈飞接上电话,没好气的说:“谁啊,咋了?”
电话是程刚打来的,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十分焦急的说:“小飞,上边儿打电话,咱活干不了了。”
陈飞知道程刚有个毛病,一着急,他就说不清楚话。
一来二去的,情况没说清楚,还给陈飞急的一脑门子汗。
这时候,邓洁一把抢过程刚手里的电话说:“陈飞,是这样,今天早上我们带着人正干活呢,突然来了几个穿制服,直接就给下了一个文件,说什么违规建筑,不让干了。”
陈飞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知道是出事儿了,陈飞脸脸都没洗,直接拿清水润了润就往现场跑。
一路上,陈飞就琢磨,这个事儿肯定有蹊跷。
你说一个建筑,它都还没建起来怎么就成违章建筑了呢?该不会有人使绊子吧?
想着陈飞把车一停,直接跑到现场,邓洁咬着下唇,焦急万分的原地打转,程刚和孙志富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抽烟。
邓洁看见陈飞来了,赶紧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陈飞接过文件,仔细的看着,冷哼一声,猜都猜出来了,肯定就是那个老混蛋给搞的鬼。
根本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随便搪塞了一下。
整个村一起干一个企业这种事儿,就像是一个皇帝带领大家建设一个国家。
被停工这种事儿一旦传开,那一定会引起人的恐慌。
陈飞记得有一次看农业节目里,一个农民企业家就是因为一个坏消息不胫而走,所有的种植户害怕自己白忙活直接推翻了地里的作物种上了有保底的蔬菜或者粮食而让他彻底破产。
陈飞心里愤恨又无奈,他能怎么办呢?
他转过头问邓洁说:“这事儿除了你,我,志富,程刚知道,还有别人吗?”
邓洁摇摇头说:“大家现在都在地里忙呢,应该除了我们没人知道了。”
陈飞点点头,只要别人不知道就好说了。
陈飞立刻跟程刚他们说:“让工人们手下别停,都先干着,晚上八点上刚子家开会,这件事儿都别张扬,我先去打听打听。”
陈飞说是去打听,可是他能去哪里打听?
现在无论问谁,都无疑是打草惊蛇了。
眼下只能先商量一下了,现在程刚,孙志富,邓洁,都算是陈飞的心腹,他们只要不说出去,这个事儿应该能被压下来。
暂时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上的时候,几个人在程刚家随便吃了点东西。
几乎就是前后脚的事儿,三个人的手机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陈飞他们三个男人接到的,都是关系稍微近点的人打来的电话。
问的都是关于今天县上来查封的事儿。
几个人都随便找了借口,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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