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你中了蛊毒。告诉我。。。。。。告诉我怎么回事。。。。。。”
秦诗梦停下双手,她放弃了解开李云轩衣衫的念头,认真的听着李云轩的喃喃呓语,在秦慕阳口中,李云轩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不但对秦慕阳恩将仇报,还害的自己的父母有家不能回。在外欺男霸女,强取豪夺,丢尽了李家人的颜面。
秦诗梦能够答应秦慕阳。帮助他对付李云轩,也是因为她嫉恶如仇的正义心,如今躺在床上的李云轩,昏迷中呼喊着的。必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真的如秦慕阳所说,李云轩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怎么会在最痛苦的时候,还念着至亲的人?
秦诗梦看着手中的药瓶,这是秦慕阳给她的后宫春的解药,李云轩还在不断的抓紧自己的衣襟,似乎害怕一松手就会被拨个精光一般的恐惧,秦诗梦疑惑。服了这么烈的春药,还能如此把持自己的男子。这世间真的很少见。
秦诗梦掏出丝绢帮李云轩擦去额角的汗珠,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子?这几日的相处下来,秦诗梦发现李云轩并不是秦慕阳讲的那么坏,反而她觉得李云轩一身正气,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有点爱上眼前的男子,与他在一起时,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在分寸之内,从不曾有过点滴不良举动,秦诗梦想不通,秦慕阳为什么要把李云轩说成那个样子,难道这伯父与侄儿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站在门外的冷月如同被放在火上烤着,她目光丝毫不敢离开房门,江天麒在一旁安慰道:“小贝一定没事的。”不说还好,江天麒一句话说出来,冷月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泪水:“这是我第二次见他吐血,上一次是在毒障林,那次是无忧前辈救了他,这一次好像比上次更严重了,我该怎么办?天麒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悠然转醒的欧阳贝,接过月下笛递过来的药,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光,月下笛怪嗔道:“喝药喝的这么利索。”欧阳贝轻笑一声:“我还想再多活些时日,这样能多陪陪小月。”月下笛夺回欧阳贝手里的药碗:“你这样待她,她心里可有你?”欧阳贝抹去嘴角残留的药汁,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道:“让小月他们进来吧,在外面等着肯定很着急了。”月下笛横了欧阳贝一眼:“小贝,你不觉得这样做太不值得了吗?我能够跟着你从苗疆来到长安,就是因为你重情重义,可我不希望看到你就这样死去。”欧阳贝苦笑道:“你不会明白的。”月下笛道:“我知道小月在你心里,任何人不能替代,可总不能因为这样,你就放弃求生的机会,蝼蚁尚且偷生,你又是何苦呢?,你完全可以不用死的。”
欧阳贝抬眼:“笛子别说了,我明白你都是为我好,但我不是蝼蚁,我是欧阳贝,所以活着,我会活的光明正大,就算死,也要死的清清白白。”
在月下笛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冷月毫无犹豫的冲进来抱着欧阳贝,抱得那么紧,欧阳贝甚至感觉到冷月砰砰的心跳声,他微微扬起嘴角,是的,这样一个拥抱就足够了,这一生做不了爱人,做最好的朋友就心满意足,欧阳贝所求不多,只这样一份真心,足可以让他含笑九泉,要恨,只能恨相见太晚。
秦诗梦抱着药瓶在房中来回走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解药给李云轩服下,看着床上被痛苦折磨的李云轩,她心神不宁,如果强行和他同房,秦慕阳那边,她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可她发觉李云轩并不是秦慕阳所讲的那种人,又有些于心不忍,如果她害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她一辈子会如鲠在喉。
可若她将解药给李云轩服用,那她必遭秦慕阳毒打,秦诗梦左右为难,听更鼓打过四更天后,秦诗梦终于下定决心,她取下桌案上的匕首,挽起长袖,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秦诗梦自床上取出一块白布,将血印在白布上。
打开药瓶,取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秦诗梦看看床上的李云轩,秦诗梦自语道:“但愿你是个好人。”
静静的碧泉河边,冷月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李云轩此去并州,没有带回半点消息,那个人面兽心的秦慕阳不知道有没有为难他,或者他已经遭到秦慕阳的毒手?冷月双臂环抱着肩膀,她不敢想象李云轩的处境,她害怕自己面对不了那样的惨状。
帮会现在今非昔比,早没有了往日的喧闹,静的像一滩死水,项问天和小蝶如今生死未卜,又有人在暗处虎视眈眈,怎样才能保全帮会?冷月心神不宁,她想到欧阳贝吐血的情景,不由悲从中来,为什么一切变得这么快,快到无法招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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