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纸条射到城内。”
“诺。”飞弓手接过纸条,搓成一根塞入竹管内。很快来到城下敌军壕沟鹿柴后面,一手举起飞弓,一手拉上飞箭,嗖一下子飞入城内。
“降,免死。限时三刻。吴越支援徐州军总军尉赵云。”小兵对这一方的老大读着信函。
“妈的,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说话,道友们抄起家伙给这个黄毛小子一个教训。”边上黑黑傻傻大力士一边举起宽厚的大刀一边鼓噪着。
边上一圈都是逃回淮阴的贼寇,都眼巴巴看着这个自下邳赶来援助的头领,“吴越军悍不怕死,自古以来都是轻生死,重然诺,又吴越大王铸兵甲、行仁义,怕很难击败吴越军。”
“后路亦断,难不成投降不成。”黑脸将军手攥着大刀柄,等着各人反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当年太祖刘季也不是常败于霸王,我们败上几回也是天意,只是道中兄弟如何才能脱次困境。”淮阴守将杨大目低首不知道该如何调解众人,一个目不识丁的人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有正确对应。他想的可是快速脱离险境。
“我等也是这般看法,希望杨将军能带着咱们兄弟脱离困境。”几个被驱赶打怕的黄巾小骨干一起跪下祈求,其实就是放弃城池逃走,可目前后路是淮河,其它地方都被围困,怎么逃?
“竖子,不足与谋!”黑脸家伙要出去,“某带兵丁自是杀散敌军,尔等要来便来,何做刀俎上的鸡犬装!”
“你要是打不过,赶快回城,莫要逞强。”杨大目说着,毕竟援军不是他可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