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晖听见房间里面没有了说话声,于是用手敲了几下门,“进来吧,门没有锁!”姑姑道。
万朝晖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万朝晖的一瞬间,忽然有一种愧疚感,“姑姑,你还好吧!”
“我没事,你呢,受惊了吧,手腕是怎么会事?”看见万朝晖的手腕用纱布包扎着,**惊讶的问道。
“朝晖她面对余德荣的无奈纠缠,宁可以自伤的方式吓退余德荣,与石俱焚,也不愿意顺从他,结果把余德荣给吓住了,是啊,像他那样的人,岂能不怕死的!”一旁的华强解说道。
听了华强的解说,**顿时心生惭愧,没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还不如一个涉世不深的丫头明世理,富贵的浮华令她失去了本性的善良和坚强不屈。
“姑姑,你没有就好了,小强已经打电话报案了,公安局刑警队的人员现在正在别墅里调查情况,待会儿,小强马上开车送我去公安局坐笔录,我要指证控告余德荣的恶意伤人导致何妈死亡,公安局就可以通缉余德荣了!”万朝晖平和的说,“华强,麻烦你先送姑姑去空置的公寓休息,现在别墅肯定是乱轰轰的!”
“警方能够相信你的话吗?单凭你的口述,证据好像不太确凿,他们可能会请余德荣去公安局口讯,至于定罪,恐怕还得找出其他的证据,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余德荣可以说谎为自己开脱罪行的!”华强冷静的说着,毕竟他的好朋友兼战友是刑警队队长,大致的办案过程,他还是通晓的。
“不要紧,我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余德荣是杀人凶手!”**对于何妈的死,感到非常的抱歉,如果不是她出的这一招毒计,她就不会死了,与其说余德荣是杀人凶手,还不如说是她**了,良心倍受煎熬的她不假思索的要协助万朝晖,将余德荣绳之以法!
“你不是被余德荣下的安眠药迷昏了吗?你能有什么证据啊?”华强好奇的问道。
“你有所不知,当出修建别墅的时候,我特意叫人在主人房间里的隐蔽处安了摄像头,以防范小偷来偷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余德荣将何妈害死的全过程已经录了下来,我们这就回去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走下床来,能够将余德荣绳之以法,也就减轻了她的心理负担,良心上好过一些,否则,她会被何妈的鬼魂缠着不得永无安宁的,虽然**不大相信迷信之类的事,但是此时此刻,她宁可信其有!
“太好了,这样一来,余德荣被定罪就是铁证如山了,我们赶快回去取摄像内容吧!”华强如释重负的说着,一旁的万朝晖想到马上就可以将害死何妈的凶手抓获,她的眼泪忍不住沁了出来,只是自己心中对何妈的愧疚只有跟随她一辈子了,万朝晖暗自发誓,今后将赚的钱,以何妈的名字成立一个儿童基金会。
余德荣逃出别墅以后,就直接去自己的忠心军师家里了,本来慌慌张张的他,是想卷款逃跑的,经过军师的细心分析,发现证据不足,难以定他的罪行,逃,反而证明自己心中有鬼,暴露了真实意图,于是军师想了个策略应对这场灾截,如果万朝晖他们出面做证的话,就反咬她们一口,说是诬陷,因为余德荣作为G银行的行长,催下属去宏博公司要回贷款,所以引发了万朝晖的报复,至于开门时留下的指纹,军师奸诈的笑了一下,然后告诉余德荣,就说是万朝晖主动邀请勾引他的,一场美人计,怪自己一时贪念美色,接着,军师又找来几个铁杆的朋友,给余德荣做了时间上的证人,证明余德荣当晚和万朝晖私混了以后,就乘着夜深人静,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空当离开了别墅,至于何妈是怎么死的,那就不关他余德荣的事了,这样一来,余德荣也就安心了,只是他受了惊吓,所以第二天清早就请了病假,在家里待着,让军师到外面去打听具体的行情。
当摄像镜头里的内容被公安局里的办案人员看过以后,他们立刻派人去G银行捉拿余德荣,结果扑了个空,军师详装不知情,实话的告诉办案人员,余德荣请假了,于是办案人员连忙赶至余德荣的家里,当他们出银行的一瞬间,军师马上给在家安心养神的余德荣打电话,通知他立刻逃跑,所以当办案人员赶到余德荣的家里时,他已经逃跑了,而他的老婆正陪着女儿在国外读书,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余德荣犯案的事。
经过公安局里的领导核计,决定在全市开始通缉余德荣,万一他逃去了其他省份,就进行全国通缉。
因为机场码头火车站全面进行着二十四小时的调查,余德荣一十无法出市区,暂时被军师安排在一个偏僻的底下室里待着。军师通过花钱送礼,从公安局内部打探出了余德荣案件的主要证据是一盘录有余德荣杀人犯案全过程的摄影带,当军师将这个消息原封不动的告诉余德荣的时候,他气的发抖,他相信一切都是**的诡计,意在报复他喜新厌旧,当即跳起来咒骂**是个臭婊子,竟然陷害他,当天晚上,他实在是不愿意忍受老鼠窜来窜去的霉味潮湿的底下室,感觉在截难逃,前途被**给毁了,越想越窝火,于是乘着夜深人静的溜出去,到黑市买乐意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