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做甚么的。”
老人把正在嘴里叼着的烟袋,拿在手里,指向李非,老气横秋的喊道。
“老伯,我们兄妹二人是来此吊唁章掌门的。还请通报。”
说罢,李非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印着青龙图案的纸张来,递给老人。老人伸手接过纸张,又从身上拿出一个小荷包。荷包不大,看来不是装钱的,上面绣着两只鸳鸯,虽然有些地方已经脱线了,但是依旧保管的很干净,就像是年轻时候的定情信物似的。
老人从里面掏出一节很短的蜡出来,熟练的把纸放在身边的石头上,拿起手上的蜡涂在上面,不一会儿,上面现出了“金玉堂”三个大字。李非心中安叫了一声不妙,随后,老人又对着何婧怡笑道:
“姑娘的请柬呢!”
何婧怡此时也觉不妙,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那便死马当活马医了,何婧怡先是笑了笑,随后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只画着青龙图案的纸张来。
“诺!这就是我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