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你们去也不难,不过……”
“不过什么?”
李非问道。
“不过我要去的是后山,见一位老友。”
瓜农顿了顿。
“而你们应该是去灵虚峰三清观看热闹吧!”
何婧怡疑惑的眨了眨眼,问道:
“看热闹?”
“本月的二十八号,也就是后天,蓬莱山的新任掌门章天星,要为他父亲举办一场大型葬礼。据说他已经邀请了武林中,各门各派的掌门人和隐于江湖的游侠隐士,前来参加。”
“你们难道不是吗?”
瓜农不解的看向李非。
“我们不是。我们是……”
李非顿了顿,改口说道:
“对!我们是要去参加的,所以还请老伯指点路途。”
老人立马露原来如此的表情,悠悠说道:
“蓬莱山前,阴阳分路。阳路去三清,阴路往天道。”
说罢,瓜农看了看远方。继而说道:
“往前三十里,便有一个岔路口。一曰阳极,一曰阴极。阳极那条路是去往蓬莱山三清观的,而阴极那条路是去往后山的。”
“到了那里,我们便分而行之,你走阳,我走阴,互不相干。不过,你们要记住,在路上走,不可大声喊叫,亦不可走出那条路。”
“为什么?”
李非一边答应的点着头,一边疑惑的看向瓜农。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们走出那条路,走进边上的竹林里,那么你们就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非哥,你说那个瓜农说的话是真的还是敷衍了事呢?”
“什么意思?”
“你看。”
何婧怡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竹林,
“仔细看,这片竹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外面看当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走进去你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
话音未绝,一股劲力袭来,两个人踉踉跄跄的往旁边走了几步。待得稳定脚步,放眼四看,周围尽是绿油油的竹林,刚才的道路竟已赫然不见。
“我们才走了三四步,刚才的道路呢?”
何婧怡一脸愕然的看着李非,
“这……这我也不知。”
两个人仔细思索之前的方向,是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又各自把着一棵竹子,身体朝左或是朝右移动,但是似乎一切都是徒劳,无论如何他们也是找不到之前的道路了。
“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个瓜农为什么说,不让我们离开道路了。”
何婧怡恨恨的踢了一下身旁的竹子,将面孔转向李非,说道:
“非哥,你说刚才有没有可能是那个老头搞的鬼?”
“不可能!”
李非回道,
“刚才的声音不像他。”
“那你也不应该妄下评论。”
何婧怡埋怨道。
“你看。”
李非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挂着青龙的邀请函,同时又拿出了一把小匕首。
匕首的制作精美绝伦,镂空的刀鞘,透露出匕首锋利的华光,金丝纹边的刀把上,还残留着些许余温,镶满宝石的吞口,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华贵异常。
“这不像个瓜农会佩戴的防身利器。”
说罢,李非伸手拔出匕首,一道清冷的寒光瞬间布满他们的全身。纵是在这盛暑之时,在这匕首的旁边也是感受到了寒冬腊月的冰冷气氛。
“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这一手。”
说罢,何婧怡顽皮的往李非相反的地方跳了一下,同时说道:
“以后我可要离你远一点,否则,身上什么东西都要被你偷光了!”
话未说完,何婧怡突然感觉身子一轻,脚下的着力点似乎没有了,接下来身体极速下沉,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模糊不清。
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使她正在下沉的身体随之一顿,停留在了半空中。惊慌失措的何婧怡,双手急忙紧紧的抓紧李非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勉强的爬了上来。惊慌和疲惫后的她,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说道:
“吓死我了,没想到这里除了找不着方向,还有这种陷阱。”
“还好你没有掉下去,否则……”
李非没有说完,反而是轻蔑的“哼”了两声,仔细的端详着坑底,若有所思。何婧怡闻声赶来,抬目下看,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这个约有一丈深的坑底,竟然有着数十只,倒着插着的,削尖了的竹子。如果刚才没有被李非拉住,而是直接掉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也么样!还跳吗?”
李非嘲笑道。何婧怡雪白的脸上,此时涨的通红,娇哼一声,别过脸去。
“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李非失落的叹了口气,
“与其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