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妍没有理会那个倒着走的人,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整理一下衣衫,朝着那个人相反的地方走去。
夜,很黑,但是也有些许月光照亮路途。风,很冷,但是它能吹醒你那已疲惫不堪的身躯。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她想这句话的时候,不禁嘀咕了出来。
“很美好!很幸福!但又很痛苦。”
杨妍心中一惊,急忙回头,发现那个倒着走的人依旧跟着她。
“你是什么人?”
“伤心人!”
“伤心人?”
那个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月光下的影子似乎又往杨妍这边移了移。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你我路途相同罢了!”
“哼!”
杨妍冷哼一声,转头就走,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个人有没有跟来。当然,每次她一回头,那个人依旧在她的视线内,她试着加快脚步,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那个人依旧紧随其后,如果单论轻功,那个人已经在她之上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杨妍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她停下脚步,转过头对着那个倒着走的人说道。那人听杨妍如此说,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继而用一种非常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
“有人雇我杀你,但是又有人雇我保你。”
他这句话说出来,倒是让杨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即是有人要杀我,为什么会有人出来保我呢?那个保我的人又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
“既是如此,那个保我的人一定出了个很高的价钱,甚至比要杀我的人付出的价钱更高,是吗?”
“不愧是同行!”
“别的我不管,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保你的人不但给了更高的价钱,他还有我的一个把柄。”
那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唉,都是年轻时犯的错,且不提它。那个人在给了我丰富的报酬之后,他还要求我要时刻在身边保护你。此时四处无人,正好出来与你说明,好避免日后敌友不分。”
“那……”
杨妍还没有说话,那个人便已经不见踪影了。再回到住所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梳洗完毕,正准备回房就寝,突然一个高个子的人闯了进来。
“方不同,下次你再不敲门就进来,小心我连你也打。”
“老大,你让我们跟踪的那个小子,跟丢了!”
“跟丢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杨妍嗔道。
“老大,那小子太贼了!我看,你还是……”
“看什么?赶紧给我找,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那人怯怯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杨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杨妍让他们盯着的是谁?没错,就是李非。李非从金子赌坊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有四五个人跟着他。那五个人不但从金子赌坊出现了,而且之前他吃饭的酒楼,出了树林来此地的路上,都有他们的身影,而且还很特别。
至于为什么特别?因为他们的身高,他们一个比一个矮,而且只矮一个头,不多也不少。也真佩服他们的父母,生的他们如此“规律”。
既然知道有人跟踪,那就要想办法甩掉他们,怎么甩掉?有很多办法,但是李非喜欢用简单的,那就是人群加上变装。
没想到方法还挺管用,走入闹市,在人群里换了个外套,他们便找不到了。李非不禁暗笑一声,那五个人真是蠢得可以。
不过,渡河之前倒是发生了一件小插曲。就在李非牵着马赶往长江渡口的时候,一个倒着走的人突然拦住了他,而且还说了一段奇奇怪怪的话。
“你是李非?”
“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李非礼貌的微一拱手,借机一睹那人的容貌。至于李非为什么那么好奇那人的样貌,主要是那个人大白天的,却穿了一套夜行衣,像傻子一样,也不嫌热。
李非借拱手是,抬眼一看,那人的脸上除了两颗炯炯有神的眼睛之外,鼻子和嘴都被布帛挡住了,让人难以窥其本原。
“看够了吗?”
那人似乎已经发觉了李非的动作,是以出声警告,意思是他不愿意别人盯着他看。
“先生,不知您突然拦阻在下,是何缘由?”
“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她会选一个什么样的人?”
李非突然听闻那人如此说道,倒有些不知所措,待要回问,眨眼间,那人已经不见了。
过了长江,到达开封,再一路北上,便能到达蓬莱山灵虚峰了。虽然说的简单,但是实际走起来确是难上加难。
下了船,他连第一步该往哪里走都不知道。于是他问了一下船夫,而船夫的回答,简直是简单明了。
“一路往北走,最大的那个城池就是了。”
李非很不情愿的想要再多问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