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纯钧剑在面门一挡,一枚鸟儿的白色羽毛飘飘而落,刘洛书心中倒有些惊讶:
“区区一枚羽毛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他握着剑的手有紧了紧,似乎刚才的反震之力令他整只手臂有些吃不消。
那个男人则更是惊异,自己九成力的“飞羽针”竟未能伤其分毫,也是前所未有的。
那个男人谨慎的心中又多了一丝警戒。
“在下彩凤,这是拙荆彩凰,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我叫刘洛书。”
“刘兄!你好,你好。”
彩凤伸出手来,欲表达友好之意之时,暗下杀手。也是时不赶机,命不凑巧,躲在床底下的人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出来大喊一声:
“小心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