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
“对啊。”白子涵说道：“真是太意外了，也不知道她这个后遗症以后会不会对她造成影响。这个洗脑究竟是怎么弄的啊，怎么就能把人的记忆全都消除掉呢？啊啊，如果要是有一种技术能消除掉不好的记忆，只把好的记忆留下的话，那也不错。话说这个东西能治疗吗？既然有方法把人的记忆抹去，那有没有一种方法能把以前的记忆给人塞回脑袋里去啊？你这是什么表情？”
此时的贺长麟正直勾勾地看着白子涵，就好像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般。
“你……怎么了？”白子涵疑惑地问道。
贺长麟微瞪着眼睛说道：“我在想你刚才说的有没有一种方法能把记忆给人塞回脑袋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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