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他们呢?”李浮甲打开车门坐在副座,边系安全带边问。
白凝雨打开车门坐在后面,后座上原本躺着昏迷的月儿,白凝雨只好往外靠些,让月儿半躺在自己身上。
“冷冰冰得和死了人似的先回去了,大块头监视着王观那老家伙,风哥在酒店,好像是耿老那边有消息。”东方青阳气哼哼了两句,没等李浮甲系好安全带,就一踩油门开始他的“疯牛病”。
……
……
青州大酒店停车场,一辆白sè玛莎拉蒂呼啸而入,稳稳地停在一个空位。东方青阳下车打了个哈哈,随后,李浮甲、白凝雨和憨厚笑着的苍岳也下了车。
刚才他们先去了慕古斋,把月儿送到王观那儿,虽说不是月儿在聚灵,但她至少也算是知情不报,而且和那个九儿貌似有些交情,李浮甲本来想把她直接带回宾馆等她醒来问个清楚的,但是在东方青阳和白凝雨古怪的眼神下,只好同意先送回慕古斋。王观苦等半夜,在楼上见乖孙女儿被东方青阳抱下车,心里一颤,但随即又知道应该没事,因为如果被打成重伤,应该是恢复真身的,念及至此,王观也顾不得什么老人风度,急冲冲地下楼迎接进来,白凝雨给月儿喂了颗回神丹,李浮甲又交代几句,无非是看好月儿,等她醒了还有事询问,连同一直监视王观的苍岳,四人就一起回酒店。
“一夜白忙活了,困死了!”东方青阳双手插兜,边走边嘟哝。
李浮甲暗自苦笑,自己没有经过正常选拔而直接“破格”录取为龙组成员,使他在很多人眼中就像“走后门”似的(貌似就是走后门,他师父归一安排的),八人里,除了早先认识的白凝雨和西门司雪,其他几人对他的“破格”显然有些抵触,而且他偏偏在第一仗上出了差错,弄得钟非隐东方青阳等人半夜三更紧绷心弦,结果还是无用功。东方三少现在拿剑砍他他自惭得都不会还手……当然,会躲避。
除了偶尔憨笑的傻大个苍岳,李浮甲三人都是心情低闷,一路无话,径直回到酒店。
尼玛,又都跑到我房间开会,真把我这里当会议室了,明儿个我就再弄一个房间!李浮甲打开门,没心没肺地将刚才的自责扔到爪哇国。
房间里,钟非隐、风帝伏秉直而立,视频中的耿中华一脸严肃地交代着事情:“……无尘大师的箴言你们自己揣摩吧,这两天你们就先放下这案子,等黄大仙和云刑过去了你们再行动,记住我的话,不要逞能,对方来者不善啊!”
李浮甲四人进了房间,苍岳又老实巴交地站到角落里,白凝雨和东方青阳悄声站在钟非隐和风帝伏身后,李浮甲看了看地方,视屏旁都挤满人了,只好对白凝雨耸耸肩,身子一歪躺在床上。钟非隐看了一眼讪讪笑着的李浮甲,对耿中华道:“耿老放心,我会约束他们,等黄前辈和云刑师叔到了再一起行动。”
“那就先这样,我这边有消息了再联络你们。”耿中华呵呵笑了一下,就关了视频。
钟非隐怔怔地看着没关的影息,一旁的风帝伏也沉默不言,但高傲的双眸中却迸发着战意。
啥情况这是?李浮甲和东方青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对这突然的冷场很不适应。
“咳咳,那个,组长,耿老又传达什么jīng神指示了,你给我们说说啊!”见一直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李浮甲只好坐起身问道。
钟非隐回过神来,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无尘大师,圆寂了。”
房间又是一片寂静。
那老和尚圆寂了?李浮甲大脑一阵当机,开玩笑吧,前两年见那老和尚时他还笑眯眯地夸他徒弟西门司雪无论是佛学还是武道都是大慧根,说要等着看他徒弟修成正果,这才多长时间,就先去佛祖那里送礼了?
“具体事宜我也不是很清楚,司雪发来信息说,大师圆寂前留下一句箴言:‘九九归一’,也许对我们这次的任务有帮助。”钟非隐继续道。
西门司雪都确认了,看来那老和尚真的圆寂了,李浮甲想到这,心中不由一阵伤感,这老和尚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虽然只见过几次。
但……李浮甲看向敛去战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的风帝伏,心中万分不满,丫的,前辈去世你还笑。
东方青阳等人倒是理解风帝伏,毕竟几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