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蛮矿叔侄匆匆离开的时候,陈羲已经回到海阅楼的客房之内,此时正斜躺在床上,望着两指间夹着一颗红色的丹丸,满脸犹豫之色。
“怎么,怕我害你吗?陈羲小兄弟不敢吃!”一位三十年纪的女子站在床前,背着双手,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她不仅知道我的住处,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陈羲心中一惊,脸上虽不动声色,但手里的动作更加踌躇了,迟迟不肯将红色的丹丸塞进口中,尽管这位刚刚救下自己的女子说红色丹丸是解药。
“堂堂炼丹师,连丹药有没有毒都无法辨别吗?”女子揶揄道,也不强迫他,自顾自的找了个座,拿起桌上的茶水自斟自饮起来。
“你到底是谁?不但知道我的名字,就连我是炼丹师这么隐秘的事情也一清二楚,”陈羲直勾勾的盯着此人冷冷的说道,脑海中急速搜索,却依旧毫无印象。
“啧啧啧,这么凶可不是对救命恩人应有的态度哦,”女子掩嘴咯咯一笑道。
对于女子的这句话,陈羲是非常不认同的,刚刚虽然身中剧毒,并且处于下风,但是自己还有好几个底牌没有出手,至少在江磐面前自保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