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有这样才能活着，就只是为了活着！97年了，你不也跟我们一样，做一条畜生才活了97年…”
说着突然笑了起来，看着茫然的孩子，又是照脸一脚，一口痰吐到他脸上，咆哮道。
“你活了，是啊！你TM活了，好好活了97年！现在你告诉孩子说要反抗！你什么意思？连个孩子你都不放过，你什么意思！”
刘爷爷板着老者的脚把他扯到地上，两人又打斗在一块。
“我什么意思，哼！放在那孩子就不应该生下来，他爸，他妈已经被畜生们吃了，玩死了！我们最后的下场也是那样，这孩子的下场最后！也是那样！不过就是早死，晚死罢了！”
…
孩子做在地上，想不明白两个爷爷滚在一起是在干什么，也想不明白他们说的话什么意思，更想不明白刘爷爷口中的‘外面，天兵，死’到底是什么。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现在他们在干什么，不明白身旁的人为什么跪下，为什么自己也要跪下，双手伏地，还有身旁的人眼中，为什么会露出他学不会的神情。
不明白下跪到底代表了这样一种感情！
即便低着头，孩子疑惑的看着四周的人，乖巧的听老者的话不支声。
老者看着身旁孩子，心中的苦涩像一把刀一样一寸寸割着他的心，还在心中苦念着：孩子，愿神明保佑你，愿上天眷顾你，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愿你永远都这样天真，愿你永远都不要知道，你才能有笑容…但愿你早些知道，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别说话，千万别说话！
扯了扯孩子的手臂，摆了他一眼，告诫他不要再有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