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之前,儒家还是一个小门派,儒家弟子满打满算不足五百人。
换句话说,秦灭儒家,只需挖个大坑,把不足五百人的儒家弟子给埋了。
史上的“焚书坑儒”是被后世无数儒家弟子鼓吹起来的,对于秦朝来说,坑杀四五百人压根就不叫事儿。
当然,儒家弟子不足五百人,但含金量绝对杠杠的。
汉之前,儒家未兴之前,平民是没有识字机会的,甚至没有识字权利,文字掌控在王族和贵族手中,只在王族和贵族之间流传,属于传家之物。
在秦朝,能识字者九成是贵族出身!
不是贵族,便是诸子百家之人!
整个秦朝人口不过三千万,儒家近五百弟子,每一个出去都能独当一面,只要愿意投效朝廷,少说也能混个乡长、副县长。
秦在写出“秦”字之后,意味着秦在是个贵族!
秦在飙出一句“额滴神啊”带着一股浓浓的关中腔,意味着秦在来自关中,是老秦人。
贵族+老秦人出身,参军入伍意味着升官发财,升官如同喝水一样轻松,也难怪大胡子、登记官以及众士兵变色。
因为秦在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陇西槐里……陇西槐里……难道是……”登记官心中若有所思,又看了看秦在,果见秦在耳后、颈下皮肤细嫩,非是平民,连忙抽出写着“陇西槐里李进赘婿李在”的竹简放入废弃箩筐,重新取了一根空白竹简补缺,写上“陇西槐里李进女婿秦在”,又在一个木牌上写上“秦在”两个篆字递给秦在,让秦在入营。
大胡子见秦在拿到木牌,连忙送上一个笑脸,看在秦在眼中说不出的狰狞可怖,吓得秦在加快脚步进了军营。
进了军营之后,前面一个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折身而回,跑到秦在面前,略带卑微的献媚一笑,然后又点了三个持戈士兵,在秦在侧前方引路,进了一个靠里的帐篷。
帐篷里有五张草席、五张灰色被子以及一个挂在顶梁的倒钩再无它物,和影视剧里帐篷根本不一样,也没有影视剧里帐篷那么大,更没有放刀枪戈矛的兵器架。
被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点来的三个持戈士兵都是老兵,不用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安排,自行找了一个铺位坐下,取下背上包袱打开,从中取出一个皮袋和一个皮囊放在地上,然后重新系好包袱,用和秦在身高齐平的戈压住当枕头,躺下休息。
原来这就是“整戈待旦”!
秦在学着他们的样子,打开怀里的包袱,从中取出一个皮袋和一个皮囊放在地上,发现里面还有一双短靴,一把匕首,一个钱袋,一套灰色麻衣,几块油纸包住的豆饼,重新系好包袱,用戈压住当枕头,躺下休息。
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几度欲言又止,见秦在躺下休息,苦笑一声,拿起地上的皮囊,又拿走另外三个士兵的皮囊,走出帐篷。
秦在看出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有意巴结自己,但他不懂秦语,无法与人交流,害怕言多必失之下bao露了什么,便随波逐流。
没过多久,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去而复返,把皮囊送了回来。
秦在见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一脸献媚笑容,双手捧上自己的皮囊,接过来觉得有点沉,应该装满了水,打开塞子喝了一口,一股酸涩之味,根本不是水!
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见秦在直皱眉头,不由变了脸色,紧张兮兮望着秦在。
秦在有所察觉,又喝了两口酸涩“稀粥”,拍了拍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肩膀,塞紧皮囊塞子,躺下休息。
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见秦在友好的拍了拍自己肩膀,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气,生怕自己刚才买来的廉价酒得罪了秦在。
没错,秦在心中认为的酸涩“稀粥”压根不是粥,而是酒,秦朝的一种廉价谷酒。
前前后后赶了一个月路,秦在喝了几口廉价谷酒,便迷迷糊糊睡去,梦到一手把自己带大的爷爷,叮嘱他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梦到了可怖的小姐姐,用藤鞭不住抽打他,让他听领导的话,奋勇杀敌,梦到从小不怎么亲近的父母,给了自己大把大把的毛爷爷,让自己在秦朝多买点好吃的。
秦在一觉醒来肚子咕噜叫,坐起之后,发现同帐篷几个士兵已把皮袋系在腰间,跪坐在草席上等待着什么。
秦在有样学样把皮袋系在腰间,跪坐在草席上,和他们一起看向帐篷出入口,等到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进来招手,飞快从草席上起身,列队出了营帐。
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拦住其他三个士兵,让秦在走在前面出了帐篷,发现帐篷外另有五个士兵等候。
十人列队,披着青铜甲衣的士兵在前领路,沿着军营划出的走道走了近半小时,大概从东走到南,进入一个ju大的广场。
ju大的广场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饭香,四五千士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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