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绝对算得上金牌僚机了。
“我,我……”里昂纳多连续几个我,最终说出一句极为欠扁的话:“我当初只是跟她玩玩啊!”
“玩归玩,可这事说起来确实是你不对。”熊猫人换上一副极为八卦的表情:“老实告诉我,她,跟你那个的时候,是不是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
“就是女孩子嘛,那个,那个,嗯哼?懂?”
“噢——”袋鼠帅哥了然的点头:“嗯,是那个。”
熊猫人一下惊了:“卧槽,在这工作这么久都还是那个,你捡到了宝啊!可既然人家是那个,你还敢把人家给那个了!”
“那个就那个呗,有什么问题吗?”里昂纳多指了指自己的脸:“上次在这喝酒,她看我长得帅,就跟我聊天,聊了大半夜结果就稀里糊涂跟她回家了,然后,然后就那个了。”
“佩服!佩服!”罗丹对这货一抱拳:“在华国,你这样败坏人家姑娘清白的骚人,是会被浸猪笼沉塘的!”
“不,我们江浙一带是沉海。”一直不作声的沈文冷不防插了一句嘴。
只有什么都不懂的杨小山一脸茫然,看着这三个成年人聊天。
“那还好我不是在华国。”袋鼠帅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聊天,没过多久,几瓶酒就先送了过来。开了瓶塞,罗丹把酒倒进底部放了威士忌冰镇石的玻璃杯里,晃了晃,举起了杯子。
“干!”
一饮而尽。
喝酒,聊天,吹牛逼,四个人嘻嘻哈哈地在这个夜晚享受风暴来临前难得的平静。李太白的诗写得好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酒精麻木了神经,威士忌也是高纯度烈酒,虽然不像华国的白酒那么辣喉咙,但喝多了一样冲脑子。
酒酣耳热之际。
“呃~嗝”
熊猫人打了个酒嗝,依旧是以一种蹲马步的姿势半坐在椅子上,倒了半杯人头马在杯子里,举起来,透过玻璃和酒液去看对面的世界。
吱——他正看着杯子里对面桌子一个希普「羊」族的英国佬,那被放大的脸盘子发笑,一道轴承转动的声音忽然飞进他耳朵里。
又有人推开了酒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