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希望自己的这个直觉不要像抓男朋友出轨的女生那样准确,但在生死之间磨砺过后,为了活命,他已经不敢去赌这种概率性的事情是否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人事已尽,看天命吧。
“我需要一个志愿者。”罗丹举起一把步枪,目光巡视着这些伤势轻重不一的伤病员:“充当临时的侦察兵,要求会射击,会潜行,跑得快,发现危险能及时传回消息,行军的时候我们需要有兄弟在前面帮我们查探。”
没人举手。
华工们没举手,他们基本上都只受过一些简单的劳作技能短期培训,因为根据协约国和华国政府签订的协议,他们这些华工本身是不需要上战场的,相关的军事训练自然也就没有。
不少人玩枪的本事都还是在部队里自己学会的。
而被救回来的法军,都冷漠地看一眼罗丹,然后低着头默不作声。
他们都是战场上的幸运儿,好不容易在修罗地狱一般的战场上活下来,没有沦为血肉磨坊中的一坨肉糜,就已经是上帝显灵的幸事。
至少短期内,这些人都不会再选择上战场去冒险拼命。
包括这个侦察兵的人选。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本来按照兽人之间种族特征差异的缘故,拥有四蹄跑得最快的半人马妹子是当侦察兵的不二人选,能打又能跑,速度还很快。而根据弗朗西斯所说,确实有不少加入军队的半人马,都成为了侦察兵。
奈何这妮子是队伍里唯一受过系统性医疗训练的护士。
可以说现在这境地,罗丹对这妮子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因为这妮子要是遭遇不策,其余十几个伤员一旦出了点差错,罗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就在大家伙互相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的时候,忽地,两只手举了起来。
“滚滚哥,我去。”
“潘德,我想我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