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此看来的话,李奇的猜测看起来又是极其矛盾的。
众所周知,想要破阵的话,在修真界无外乎只有几种方式。
其一,就是依靠自身强大的实力一力破之,也就是强行破开阵法。
其二,就是懂得阵法原理,找到阵法中隐藏的阵眼,然后破坏阵眼,那么阵法自然就会随之而破。
其三,当然就是李奇当日在定安城中所见到的以阵破阵。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对于此刻的李奇来说,以上破阵的方式之中,唯有一线可能的,就是找到阵眼,以阵眼为破阵的突破口。
但是李奇无法参透阵图,他当然不可能找到阵眼,他当然无法破阵!
阵眼本就隐匿于阵法之中,阵眼如若谁都能轻易找到的话,还能称之为阵眼?
所以李奇找不到阵眼当然也在情理之中,他要真的能够轻易找到阵眼,这才是奇怪的事情!
既然如此,公冶卫又岂能做出如此矛盾的决定?
李奇当然不相信,睿智如同公冶卫一般之人,会做出如此不合情理之事!
所以李奇知道,他之所以会认为不合理,必然是因为他忽略了什么。
或者换句话来说,公冶卫根本就不曾想要李奇去参悟阵图。
因为公冶卫认为,即使不用参悟阵图,李奇肯定也能够找出阵眼所在。
想通其中关键之后,李奇亦是定定的站在漆黑的空间之中,喃喃的轻声问道:“我究竟忽略了什么?”
环顾一眼空无一物的四周之后,李奇唯有看向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禁制光团。
少许之后,李奇又喃喃的轻声问道:“难道破阵的关键还是跟这道半融合禁制有关?”
参悟阵图的过程中,李奇也曾试图收取禁制光团。
只不过在这个空间中,禁制光团仿佛被禁锢一般,任凭李奇如何做为,都无法撼动其一丝一毫。
“应该不是!”李奇随即摇了摇头,已然否定了他的猜测。
否定了猜测,自然需要继续提出疑问!
所以李奇随即又问道:“但是除此之外,还能与什么有关?”
再次环顾四周,李奇越加疑惑的问道:“这里还有什么?这里还能有什么?”
“是啊!这里还能有什么?我怎会如此的大意?”突然之间,李奇凝视着漆黑空间的唯一一座石台,更是很是自责的狠劲拍了拍他的额头。
紧紧凝视着漆黑空间中的石台,李奇极为激动的说道:“颠倒乾坤禁阵之中唯有一座孤立的三层塔楼,我此时又置身于塔楼之中,而塔楼中岂不是同样只有这唯一一个石台?”
事情往往总是如此,很多事情的答案明明就摆在眼前,但是人们却总是无法发现。
因为人们总是习惯于忽略身边的事物,人们总是习惯于舍近求远!
这岂不就是绝大多数人,经常都会犯下的错误?
“石台!禁阵!公冶前辈说过,仅由禁制组成的阵法才能称之为真正的阵法,是为禁阵!”李奇越说眼中越是明亮:“所以石台当然不是石台,而是禁制形成的石台,所以石台或许就是阵眼?”
“呼!”长长的出了一口胸中气,李奇已然平复了内心的激动。
带着平静的思绪,李奇这才来到石台前盘膝坐下。
李奇双眼瞪大之中紧紧的盯着石台,更是极为肯定的说道:“看不出丝毫禁制波动的迹象,但是石台肯定是由半融合禁制生成!”
认定了方向,无论是对是错,先去尝试一番,总比什么都不做,总比就此束手就缚强不是?
更何况李奇不相信,公冶卫会出现这种重大的失误!
因为公冶卫真的犯下如此错误的话,除非来人在阵法一道之上,本身就能与公冶卫媲美。
如若不然的话,被公冶卫认可的传承之人,岂不是定会困死于颠倒乾坤禁阵之中?
真相究竟如何,自然只有试过之后才会明了!
所以李奇已然摒弃了一切杂念,已然开始尝试!
李奇在三层塔楼之中开始尝试,而三层塔楼之外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正常情形下,每一个人的头顶上方,本应是一片辽阔无际的天。
然而世事总会有意外,因为此时司徒玲萱的头顶上方,并没有广阔无际的天空。
此时司徒玲萱的头顶上有的,只是与她所在空间完全相同的一片空间。
司徒玲萱的这种遭遇,相信绝对没有几人真能碰上。
且不说司徒玲萱此刻的遭遇会让人产生怎样的感受,因为就在此时,这两个完全一样的空间竟然在慢慢的接近。
非但如此,两个完全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