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贡献度!”李奇若有所思的问道:“师兄,那修炼功法又该如何获得?”
“外院有藏经阁,和执事堂一样也是三层,其中一层的基础功法可以免费给所有的弟子观看,二层三层的功法就需要贡献度才能观看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栋三十多丈高的阁楼前,只见三三两两的弟子进进出出,张大年带着李奇走进阁楼大门。
一层大堂通长的石台后方,坐着一位长着山羊胡须眼光浑浊的枯瘦老头,前面站了四名外门弟子,双手贴膝盖,毕恭毕敬的在听着老头训话。
“你们这次任务算是勉强完成吧,下次再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扣你们的宗门贡献,把身份牌拿出来。”老头冷冷的说道。
“多谢胡长老!”几人闻言大喜,匆忙把身份牌放到了石台上,也不见老头有什么动作,身份牌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在老头挥手示意下,几人喜滋滋的收下身份牌这才转身离开石台。
“胡长老!我带个新入门的师弟来领取一下东西。”张大年带着李奇来到老头近前,恭敬的抱拳一拜说道。
“招收新弟子的日子已经过了怎么还会有?拿着牌子来的?”不等张大年回话,老头看着李奇冷冷的问道:“叫什么名字?”
李奇速度上前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老头眯了李奇一眼,起身向着身后的墙走去,一阵白光后没入墙中顿时不见了踪影,片刻后墙上又亮起一抹白光,枯瘦老头抱着一堆衣物走了出来,把衣物往石桌上一丢。
“身份牌一个,清风服一套,下品法剑一把,木灵石五枚;另外每个月可以来我这里领一次灵石,但是必须完成一次例行任务,否则什么都没有;滴一滴血在身份牌上,你可以走了。”说完干瘦老头眯上了眼睛。
“身份牌是一件法器,是你在宗门内身份的象征以及记录宗门贡献的容器,滴血认主后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使用。”张大年解释道。
李奇拿过身份牌,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牌子上,一阵血光闪过,牌子上闪现出一个奇怪的符号后恢复了原状。
收好桌上的淡青色的衣服和一把黑色剑鞘的法器长剑,对石台后方早已闭目凝神的干瘦老头抱拳一拜后,二人走出了执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