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笑道:“不敢不敢,江山代有才人出,李师弟年纪虽轻,但大试在前,依然神色自若站在台上,毫无焦急神色,更无胆怯之情,比起我当年强得太多了,佩服佩服。”
李星云闻言,老脸更是一红,他哪里是神情自若,而是发呆去了,事已至此,也不多做解释,朝杜文鞠身施礼后便拿出了他的法宝-令旗。
场中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到了这四面尺长的令旗上。
一时无声。
“哈哈哈哈”不知是谁第一个笑了出来,打破了宁静,反正片刻之后台下笑成了一片,夹杂着不知道是谁怪辛苦地说道:“那、那是什么?”
“我早就说过,少石峰的人个个古怪,你别说,昨天那个瘦子用骰子法宝就成了笑柄,没想到今天,今天居然还拿小令旗的,要知道这可是三十二强,真、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片刻,有人道:“你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能凭借令旗挤进三十二强?还有脸耻笑别人!”
空气仿佛凝固,一时鸦雀无声。
人群中,不知又有谁语:“第一场不说,上一场什么原因,相信很多人都清楚,是对手有事。给他个有机可乘罢了!”
“老鸦笑猪黑,不管如何,也比连六十四强都没进的你强出好些吧!”
“你说什么?”
台下一阵躁动,擂台上的比试还未开始,擂台下却先打了起来,李星云无语,将目光落在杜文身上,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