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幻影逆转如此之快?”李星云琢磨了一路也没能想个明白,他之所以对幻影改变了态度,并不是信了他的那翻鬼话,而是一战下来,他已经倾尽所有,三年来积蓄的灵符只剩下两道疗伤用的了,根本无法继续对抗幻影,而他的此番目的还未完成,更不能轻易离开。
“又是谁的力量将‘雷罡幡’拔了出来?”李星云坚信,那股力量虽然是从他的眼眸发出的,但明明就是不属于他的,完全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生死刹那,出现在脑海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又是谁?为何感觉会是如此亲近?”一道道疑问回响在他的脑海中,却如何也找不到答案,不知何时,手中一块黑色的令牌引起了他的注意。
令牌如掌心般大小,通体漆黑如墨,材质不明,入手沉重,上面刻有一个篆体‘幕’字。
李星云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块令牌,更不知道它的作用,只知道与这令牌之间有股扯不清的难言感觉。
既亲切,又可怖。
也就是有这般感觉,三年来,令牌从来不离其身,不管走到哪都带到哪,不时拿出来看看,想想。
“嘿,如果你会说话该多好啊,也就能告诉我三年前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打哪里来,亲人在哪?”李星云抚摸着手中的令牌,自嘲般笑了笑,随即收入怀中。
无意间,李星云已然来到了山体的边缘,望着脚下漆黑如墨的茫茫大海,心中有颇多感慨。
山呼海啸,波澜壮阔。
震耳轰鸣,连绵不绝。
一个瞬间,李星云心旷神怡,在这波涛汹涌的海浪之上,竟然生出一股凌云壮志的感觉,迎接着阵阵腥臭刺鼻的海风,一颗沉寂许久的心,开始躁动。
这种感觉,似乎从前就有过!
又或者,根本就没有过。
我的从前,究竟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