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板着脸,说道:“不行,再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继续完成所有建筑的建设,到时候会里立马开工了。
这是将军下达的死命令,你们一定要在十日之内完成,否则本官受罚,你们也逃不了。”
“赵大人!”
这名工头急得差点要给赵腾跪下了,他焦急的说道:“真不行啊,盖作坊那可是大事,小人可不敢马虎,真的快不了。
我手头就这点工匠,要是因为求快,造出的作坊房子不合格,日后出现问题,小的怎么对得起将军啊!”
“真的不能再快了?”
赵腾看到这名工匠,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心下也信了八成,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实在是,这是他被李子霄从白龙军调出来,重点吩咐完成的任务。
难得得到李子霄的赏识,赵腾当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将心思都放在这个任务上了。
赵腾沉吟了一会儿,又缓缓对那个工匠头,问道:“若是本官再给你添加五百人手呢?”
“再给小人添加人手?”
这名工匠头脸色一喜,想了想答道:“您若是再给小人添加五百人手的话,那倒可以试一试。”
“不是试一试,是一定要按期完成。”
赵腾肃然道:“这个工期确实是很紧,但是只要你们能保证质量,如期完成的话,大将军已经下令了,会给你们的赏钱加倍。”
“此话当真?”
这个工匠头一听到,赵腾这最后一句话,眼里顿时闪动着亮光,赶紧说道:“若果真如此,小人也拼了。
小人多辛苦一下,也让手下人多辛苦一下,一定按期保质保量的,把这些房子作坊盖好。”
白龙军招募这些工匠干活,都是支付银子和粮食,甚至是猪肉牲畜的,而且待遇特别丰厚。
赵腾不禁晒然的,笑道:“好了,你们赶紧做事吧,本官再四处看看。”
说完,赵腾又开始在山上巡视起来。
云龙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足以容纳两三千人,在这里做事。
李子霄把提炼粗盐的地方,放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距离徐州城够近,而且易守难攻,而且隐蔽。
为此,李子霄还派了五百士卒,驻扎在山脚下,把云龙山牢牢包围了起来,绝不允许云龙山上的任何一个人下来,更不许其他人随意上去。
到目前为止,李子霄已经挑选了八百户流民,并和他们签了契约。
契约中规定,他们要在云龙山上至少要干满十年,才能下来,若是违反规矩,私自偷偷下山,山下的驻军将对他们就地格杀。
虽然有许多流民,对于李子霄这种做法,表示不解,也顾虑重重,但不少人,还是看在丰厚酬金的份上,签下了契约。
更主要是,之前李子霄在永城收留流民,赈计灾民,让他的名声在流民当中极好,很多流民都闻声而来。
当然也仅限于流民,在那些地主官吏和商贾大户的眼中,李子霄根本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贪婪而又凶戾的残暴将领。
这些流民本就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这个时候李子霄能给他们一份工作,而且待遇好到让他们都不敢去想。
虽然条件也苛刻点,但如果不接受,说不得到了这个冬天,他们就会被冻死饿死,索性不如一搏。
只要他们熬过了这十年,等到十年后,他们下山之时,可就是一个小富翁了。
那时他们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凭借着这笔钱,也可以给他们在城里盖栋房子,说一门满意的亲事了。
到了六月中旬,等到云龙山上的房子作坊建好时,李子霄通过扬州关家的渠道,秘密采购了一批约上万斤的粗盐。
再加上,之前德王承诺每年给他的一县的盐引,到了此时,李子霄通过各方渠道,总共弄到了大约三万斤的粗盐。
李子霄当即下令,让早就准备好的流民上了云龙山定居,并且亲自在云龙山,为那些流民讲解,如何提炼精盐的要领。
随着李子霄的讲解,足足近两千名流民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些流民吃了一辈子粗盐,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用粗盐提炼出精盐,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上山的这八百户流民,全都是夫妻两人,或是带着父母,孩子,最后除了孩童之外,能够投入生产精盐的承认,足有近两千人了,人数都有点多。
不过,李子霄相信,随着他手里的精盐以较低的价格卖出去后,一定会被百姓疯抢,然后产量势必要增加,到时候两千人都不一定够用。
直到这时,一些脑瓜子转得快的流民,顿时就明白了为什么指挥使大人,要和他们签订这么一份长达十年的契约了。
这种提炼精盐的方法,是如此简单。
若是他们当中有任何一个流民,偷偷跑下了山,将这份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