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
高顺等人闻听,心下方才安稳,当下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阵上努力拼杀,击溃黄巾、刘备,以为主公分忧。
正说话间,迎面又驰来一匹战马,马上一名女将,年约二八,貌美如花,却是小蛮,披甲戴盔,急得满脸潮红,娇喘息息,远远看到火光映照下的封沙,慌忙打马驰来,娇声叫道:“大王,妳可回来了!”
她本是蛮女,此时又在激动之际,不顾中原礼数,驰到封沙身边,便伸手拉住他的手,靠在他身上,呜咽起来。
封沙暗叹一声,将她抱过马来,揽在怀中,皱眉道:“妳怎么来了?”
小蛮听他口中稍有不悦之意,心中惶恐,忙道:“大王休怪,我是担心大王安危,在临淄城中坐卧不宁,实在忍受不住,才跟着押粮军来此的!”
封沙见她泪光盈盈,满脸惊吓之色,甚是可爱可怜,心下也软了,叹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这里危险,若有什么闪失,让我……”
他本想说让我如何是好,碍于二将在旁,却说不出口。
小蛮已知其意,见他满脸关切忧伤,心中感动,扑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直哭得梨花带雨,令人见而生怜。
高顺、徐晃见状,自也知趣,忙行礼告退,让大王一个人抱着美人向府中驰去。
莱芜城中守兵趁夜出城袭取黄巾营寨,这一战,直杀了半夜,张饶清点伤亡人数,发现竟被敌军一阵乱冲,杀伤了近万人,不由气得大骂,举刀劈杀了负责夜间巡逻的部将,下令部下要谨守军营,不得再让敌方趁夜偷袭了。
而刘备此时已打马飞奔,带着张飞驰回了自己的营中。见部下都忙着救火,忙问伤亡人数,得知死伤不超过百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起火的地方,随口问道:“那是哪里起火,怎么回事?”
负责守卫营寨的部将毛晖面露惭色,嗫嚅道:“夜间,有敌混进营中,刺杀了我军数十名士卒,将……”
刘备见他脸色,心中暗呼不妙,一股危险的预感冲上脑门,大声追问道:“将什么?”
毛晖扑地跪倒,叩头请罪道:“小人无能,竟让那些贼子把军械营点着了!”
刘备脸色大变,惶声道:“可烧了什么东西?”
毛晖流泪道:“别的军械都没烧多少,只是那两千具强弩,全都……”
刘备面如死灰,喃喃道:“全都?”
毛晖重重叩头,哭道:“主公,是小人该死,才让敌军烧尽了我军强弩。求主公责罚!”
刘备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责罚他,这强弩是自己穷尽心血,才设计打造出来的,比之别军用的强弩的威力还要大上许多,配给两千强弩兵日夜操练,好不容易才养成了一支精兵,如今一朝丧尽,心中焉能不惊?
想到此处,刘备愤然欲死,只觉胸前一阵翻滚,一股热血猛然涌上咽喉,忍不住张开嘴,“噗”地一声,将鲜血喷了毛晖一头一脸,浑身酸软,仰天而倒,晕厥在张飞的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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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黄巾军受此夜袭,惊吓莫名,青州军回城一个时辰后,许多人还是不能入眠。
刚刚睡下,忽然又听外面有人大声喊叫,黄巾军惊魂未定,听到这声音,都吓得跳起来,持刀四顾,惶然不知所措。
细细听那风中传来的声音,却是无数人在同声呐喊,都道:“黄巾兄弟們,张饶伤残百姓,天理不容,妳們都投到青州这边来吧,武威王仁德无比,待人宽厚,妳們若投了来,可以吃饱穿暖,不会象在张饶那边挨冻受饿!”
黄巾军闻声惊疑,犹不敢信,只是想到吃饱穿暖的滋味,也不由口角流涎。
自从入了黄巾军以来,虽是比从前好得多,每天也只能吃上一顿饭,可以勉强保持不被饿死,要想吃饱穿暖,那正是每个人心中的梦想。如今被人在深夜中这样叫出来,叫他們如何不心动?
他們走出营帐,仰首四望,发现那声音是从莱芜城头上飘来的,似乎有许多人站在城上,一同高喊,细数张饶的罪行,道他杀了无数百姓,让无数可怜的百姓被抢光了粮食而活活饿死,纯粹是个恶魔,跟他造反,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紧接着,他們又自报家门,道自己本是黄巾军所属,因跟从徐生一同降了武威王,自此便能吃饱穿暖,家人都得了好处,再也不必忍饥挨饿,幸福无比。若黄巾兄弟們肯来投顺,定能得享厚福,再不用在张饶手下受气。
因为军粮不足,许多黄巾士兵都是饿着肚子睡觉的。此时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心下羡慕得要死,只是不知那些城上人所喊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张饶站在营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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