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发吗?”王大飞一脸的意味深长:“又黑又卷,这怎么像一根diao丝呢?”
“diao丝?”孙二娘一脸的不解。
“咳咳,这是我们家乡话,你不懂也是应该的。”王大飞笑了笑:“这些man头,我是不吃了,你再去给我换些新鲜的来。”
孙二娘听着这话,心里老大的不耐烦,但是,还是乖乖的起身,再一次朝着作坊里面走了进去。
瞧见孙二娘走进作坊,王大飞猛地变得紧张无比,直接将自己面前的酒碗,和对面孙二娘之前的酒碗给掉包了。
现在,摆在我王大飞面前的,是没有蒙汗药的酒,而孙二娘面前的,却是变成了掺和了蒙汗药的酒。
猎人和猎物之间的角色,在悄无声息之间,就发生了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