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楚凌云没有追问,反而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可惜了,如果知道配方主人的话,我还想买下这个蛋糕的专利权。这个蛋糕属于什么种类的?有名字吗?”
闻言,刚才还偏着头不看他的伍轻歌立时转过头来,一张小脸容光焕发,像是刚刚经历了人生头等喜事似的:“这个蛋糕不属于任何一个种类,应该算是自成一派,嗯,算是鸡尾酒蛋糕吧。我管它叫‘路易十四’!”
伍轻歌的神经真的不知道是由什么材料做成的,粗比故宫门前的华表。往好听了说,她这是乐观豁达,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往直接了说,就是没心没肺,脑袋盛浆糊了。刚刚才经历了天大秘密被发现的危险,下一刻就兴奋的和差点害她秘密泄露的人大谈蛋糕经……
不得不说,伍大小姐除了在蛋糕方面以外,在其他方面也很有“过人之处”。
而面对伍轻歌这前后反差巨大的反应,楚凌云罕见的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直笑得伍轻歌差点再次缩回椅子装透明人,这才终于开口道:“为什么叫‘路易十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路易十四在历史上并不是算是最有作为的,他甚至间接葬送了波旁对法国的统治。”
闻言,伍轻歌用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他。
让一向自信的楚凌云差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为什么这么看我?我说错了吗?”
伍轻歌又看了他几眼,这才说道:“我以为你是学商的,没想到你对历史这么了解。”
原来是因为这个。楚凌云笑着说道:“上学的时候学过一点。”
“哦,其实你说的对不对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比较了解的法国历史人物只有玛丽王后和玛戈王后。”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就像伍轻歌明明很想在与楚凌云的交锋中做一回彻底的胜利者,哪怕是在言语上占有优势。但是却总是做不到,而且到最后,往往都会被楚凌云反将一军。
而此时,她只是实话实说的陈述事实,却不知为何,楚凌云的表情看起来很怪异,像听了什么让他觉得很受挫的话一样。
“……,”看着伍轻歌万分不解的眼神,楚凌云顿时感觉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他在心里长叹一声,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带开道:“还是说说你为什么管它叫‘路易十四’吧。”
“很简单啊,”伍轻歌用一副这根本不需要解释的嘴脸接着说道:“‘路易十四’被成为‘太阳王’吧?”
见楚凌云轻点了一下的头后,她指着桌子上还剩下的那块蛋糕接着说道:“你看这个,中间的颜色深,外边的颜色浅,看起来很像太阳吧?”
“……”
“而且像洋酒和甜点一类的东西,都习惯用历史上的皇室成员的名字或者西方神话里神祇的名字命名,我想不到有什么名字比‘太阳王’路易十四更适合这个蛋糕了。”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楚凌云只感觉自己心中的无力感在扩大。
是她想的太简单,还是自己想的太复杂?
虽然心里想法诸多,但面上楚凌云却一直保持着嘴角的微笑,除了偶尔抖一下的嘴角外,他的面色没有一丝的不自然,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定力。
如果这时候他笑出来的话,对自己的“命名原理”很有信心的某人说不定会恼羞成怒。
“这个名字不错。”楚凌云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晚安。”说着,他非常自然的探身在伍轻歌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向客房。
进去,关门,然后……笑。
开始只是肩膀耸动,抽笑不止,到最后,这笑势愈演愈烈,直让楚凌云笑靠在了门板上。
好在这栋公寓的隔音设施与它的昂贵价钱成正比,外面的伍轻歌听不到这笑声,否则说不定以为楚凌云出了什么状况。
不过,此时即使伍轻歌听到这笑声也未必能反应过来。
她用手轻抚还留有余温的右脸颊,一会儿嘴角微勾,一会儿又紧紧抿起,这不停变换的表情连看的人都会觉得纠结,可以想见,此时露出这种表情的某人心里到底有多么挣扎了。
好在,半晌之后,让人眼花的“变脸”终于停止,某人的表情总算定格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一双大眼水波潋滟,满的,像是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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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伍轻歌照例做了两人份的早餐,一份当然是她自己解决,另一份则是留在了餐桌上。
随着楚凌云的频繁留宿,准备两人份的早餐似乎已经成了惯例。
吃完早饭,收拾停当后,伍轻歌在玄关的壁橱里取了雨伞。因为昨天坐的是楚凌云的车,所以此时她的代步工具还停在摄影棚的停车场里。而非常不巧的是,今天竟然是个雨天,所以从早上醒来开始,伍轻歌的心情指数就不是太高。
在没有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