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身上只有兽皮蔽体，连件像样的甲胄都没有，武器大多还是原始而又粗糙的石器的军队——前一刻还是牧民的野人，不是乌合之众又是什么？
这些人虽然悍不畏死，但他们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只有悍不畏死了。
“唔……也不要杀戮过重，妇孺可以不杀，男子麽……高过车轮的。一个都不用留！”
嘶……
褚亨一阵牙疼，这还叫不要杀戮过重？
不过，他这人有一个优点，只要是魏无忌说的，他都会丝毫不打折扣的执行。
再说，要杀的是蛮族。又不是炎黄民族，他也没什么心理阴影。
至于魏无忌手下的蛮族士卒，他们就更没什么顾虑了，在进入他的亲卫营之前，本来就是这么干的。
蛮族只是炎黄民族对他们的一个统称，而事实上，其内部也是厮杀不绝的，更没什么同出蛮族的民族认同感。
蛮族天生就不如炎黄民族一样能够创造财富，他们更习惯劫掠。
普通的牧民自然是淳朴而又好客的，但那又如何呢？既然上了战场，死了也活该，没什么好抱怨的。
这一点，从他们将屠刀挥向普通中山百姓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