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仁身上的婚服是丝绸制成的,止血作用不大。只好从赵二爷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包扎好伤口,再将扎眼的红色婚服脱下,换上床头放着的换洗衣物。
“真是,也不知道放点金疮药,不晓得在新婚之夜是会有人受伤流血的吗?!”
一边抱怨着赵家的无知,一边利索地将迷药、春药及其解药装进怀里,拎起完好的瓶子,王大仁来到了门口。
“来吧,虽然鸡没了,但是绝地还在,是时候开始大逃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