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书面无表情地点头应下,天下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连忙扯开话题,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啊?”
魏征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别管我们是怎么来这儿的,我问你,你的伤看起来是新伤触发了旧疾,是怎么受的伤?”
天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道:“真气反弹……”
“怎么可能?你体内的气息之乱,绝非真气反弹这么简单……”魏征一脸的不信。
“我的这门功夫比较邪,伤敌一分,伤己十分,若非当时神智有些不清,我是断断不会用它的,平时我还能压制得住它,可是大病之中,就有些由不得我了,可是这功夫练下去太过伤身,所以,我一清醒过来便想将它强行压制了下去,只是大病之中,不免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也只能任它在经脉中乱窜了……”天下的话语说得有些凌乱,侍书听得一知半解,但是魏征这个做大夫的却听得很明白。
“那你可曾试过将散乱的真气导入丹田?”魏征虽不会武,但是对于这些医术相关的东西知之甚深,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天下摇了摇头,说道:“我答应过我哥,不再练这门功夫的,若是此时将这些真气导入丹田,那么日后就由不得我不练了……”天下想起上辈子的时候,明染为了帮她散去这门功夫时受得苦,心下打定主意,就是真的废了这身功夫,也不能再重蹈覆辙。
“那也总好过你现在这样啊,你再任由这些真气在经脉里四下乱窜,早晚会血脉贲烈的……”魏征焦急地站了起来。
天下仍是摇了摇头,说道:“眼下还没到这一步呢,等我哥回来了,他自然有办法帮我把这些不安份的真气给化去的,这门功夫沾上就甩不掉了,不到生死关头,我不想这么做……”
魏征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从身上取出银针,小心翼翼地帮天下行起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