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哑然失笑,摇着头,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了他的棋盘上,手里又拈起了一棋子,思忖了起来,再不理会还站在那里的天下跟罗成两人。
天下气恼地哼了一声,拨开罗成的手,一纵身从马上跳了下来,也学着那和尚的样子坐在了巨石上,细细地打量着那棋盘。这一细看之下,不禁有些讶异,迷茫地问道:“你……你这是……在下棋呀?”那松木的棋盘上竟然通盘只有白子。
那和尚清风抚面般地笑着,将手里的棋子又落在棋盘上之后,重新拈起一枚握在手里,依旧是白子,边沉思边漫不经心般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你居然还问我有什么不对?”天下声音有些怪异,眼睛上下的扫视着这个看起来应该很正常的和尚,想从他身上、他眼里找出不正常的地方,却一无所获。
罗成此时已将马栓在了一旁的树上,站到了天下的旁边,一样对着那一盘满是白子的棋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哈哈哈——”就在这时一阵粗犷的笑声从柳林的另一边传来,紧接着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你这个瞎眼和尚是不是又在下盲棋,把人家小姑娘给吓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