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行人纷纷捂着耳朵逃离。胡三娘的酒馆,李寂然的酒馆,外加秦时月的小店,眨眼间客人逃的一个不剩,门可罗雀。
傻了的李寂然,只得与秦时月、胡三娘愁眉苦脸地聚到一起,思索办法。
“我去劝劝和尚,让他收了神通吧。”李寂然毛遂自荐。
但走到马路旁,听两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李寂然颓然止步,又退了回来。
“不成了,两边都斗出了真火,这时我劝和尚停手,等于让他承认佛教比不过基督教,他会恨我一辈子。”李寂然摇头。
“那么我们也集资弄个高音炮吧,放点DJ音乐与他们对抗。”身着古装,但思想最是新潮的秦时月提议。
“他们输给了高音炮,估计也就安静了。”
“不好。”这次却是老成持重的胡三娘摇头。
“被人投诉,城管过来干预,他们撒丫子就跑了,没什么损失,而我们的高音炮却一定会被收缴,太不划算。”
胡三娘眨着眼睛,她恨恨又道:“不如我请一个闺蜜出手,它修炼的神通别出蹊径,会释放难闻的味道……”
“这主意妙!”李寂然与秦时月一起拍手称赞。
说干就干,胡三娘当即拨打电话。片刻功夫,一妖娆的女子打车而至,下车后,她捂着耳朵姗姗走到胡三娘面前。
但她听完了胡三娘的请求,却是立即变了脸色,甚至气恼地要与胡三娘绝交。
“开什么玩笑呢?”她指着胡三娘鼻子就骂。
“这两边一个是上帝,一个是佛祖,你居然要我这小小妖精去对付他们?我吃猪油蒙了心,才会去趟这波浑水!”
骂完,她一挥袖子,气呼呼地上车又走了。
三个老板面面相窥,再度束手无策。
这时,一股难闻的奇臭却渐渐地笼罩了他们。
……
被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臭味恶心了一宿,李寂然大清早的,竟然又让魔音吵醒。
两边大概是卯上了,居然清晨又斗了起来,继续一边美声唱法,一边rap。
李寂然揉着额角推开房门,叉腰站在门口,他好想大喝一句:“都给我闭嘴!”
但唱诗班里的妇女很多五大三粗的,和尚也搞不好就会魔化……
李寂然只能认怂地意淫一下。
一转头,李寂然看到阿达正要出门,他冲过去一把拉住阿达的手,关心地询问阿达:“听着这家乡的曲调,你思念家乡吗?家乡的一草一木……”
阿达暗暗用力掰开李寂然手指,他飞一般蹿上停在门口的小汽车,与车上的逍遥阿愚会合。
然后从车窗探出半拉脑袋,他回答李寂然:“我现在不喜欢听赞美诗了,这两天听得实在太多,所以家乡什么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