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梦中将他变成铜钱的白衫年轻人,他感觉有点像是李寂然。但梦嘛,醒过来回忆多半模糊不清,他又不能确定。
……
刘宜林的小动作,李寂然自是知晓,他故意视而不见。
这般又过了一日,李寂然悠然地坐在门口读书喝茶。他看见马路对面,刘宜林缩着脖子继续坐在小庙门口晒太阳,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嗯,李寂然倒是很理解刘宜林,任凭谁在梦里当了许久的铜钱,最后又成为一件陪葬品入了墓穴,都是一种折磨吧。
更何况他接下来一晚上的梦境,几乎都是在一个密闭的环境里,欣赏身边的的死者如何慢慢地腐烂成枯骨。第二天醒来,他的脸色岂能不惨白。
但是这又怪得了谁呢?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吧。要知道大多数的铜钱,都是在繁华的市井里流通,陪伴它们的,或许还是美女的香囊呢。
所以李寂然毫无内疚,他耸耸肩膀,隔着马路,还刘宜林道长一个灿烂的微笑。
“放心,你肯定会遇见好心的盗墓贼的。”李寂然为刘宜林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