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点完头后,她看着李寂然却是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李寂然问她。
“这几日看恩人到处招募土地,我想……我想……”
绿衣少女眼巴巴地望着李寂然:“我想替恩人分忧。”
怕李寂然拒绝,绿衣少女紧接着可怜兮兮地又补充道:“我不离开这儿,只于它变大时,为恩人管辖一株之地。”
……
这一株之地,平常不过方寸。
但谁知道日后,这野菊花会不会再移植他处,可以一直维持巨大的体型呢!
绿衣少女的要求,说起来也是蛮有远见。
李寂然看破不说破,他随手掏出一方土地石印,递给了她。
再看看头顶的天色要亮了,李寂然告别绿衣少女,与月宝原路返回。
等离开了野菊花根部的木门,李寂然记起刚才给月宝出的考题,他叫住打着哈欠就要溜回房的月宝。
“现在知道她的真身了吗?”李寂然追问。
“知道。”月宝揉着快睁不开的双眼,“就是那……那……”
月宝忽然一时想不起名字,迂回地回答:“就是那织织叫的昆虫嘛……”
“究竟是什么?”李寂然紧追不舍。
这时,月宝身旁,野菊花悄无声息地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它的枝叶上,一只墨绿色的小小昆虫似乎要为月宝解围,它反季节地,织织织织地鸣叫起来。
声音清脆又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