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料那和尚在我们身后忽然开口,他说蓁蓁、箐箐体内有他师父的灵魂。”
“为了报恩,他要为蓁蓁、箐箐俩讲经,就像当年师父为他讲经,渡他入门一样。”
“我陪伴蓁蓁、箐箐稀里糊涂地听着他讲经,后来,你就过来了……”
想不到那日舍己的灵魂,竟然是年轻僧人的师父。
李寂然闻听感叹一番。这是双胞胎姐妹俩与年轻僧人的宿世缘分,可喜可贺,他自是不会干预。
傅远讲述完,却是有些着急。
“我说李哥,蓁蓁、箐箐不会被这和尚忽悠得出家吧?我看她俩有些痴迷了。”
“放心。”李寂然宽慰傅远,“这和尚不建庙宇,不树宗林,她俩无处出家。”
“至少百余年内,她们的青丝剪不断。”
……
李寂然的话,让傅远安了心。他遵照李寂然的要求,给非狐非人的少女打电话。
电话那边,少女说自己要为母亲守孝,婉拒了李寂然的好意。
守孝是为人子女的心意,李寂然赞赏。挂断电话,他继续与大家一起喝酒。
不知不觉中,一轮圆月跃到了天心。
明月下,犹在猜拳斗酒的春兰与夏静,战况终于进入白热化。蒋芳与曾生的女儿阿莲,受气氛影响,也加入战局,四个女人喝的是不亦乐乎。
胡三娘拉着玲玉,吓得躲到角落里嘀嘀咕咕。
小孩子们吃着月饼追逐嬉戏,开心的不得了。
夜叉夫妻一脸慈爱地望着玩耍的小孩子们,偶尔礼貌客气地与在座的干上一杯。
小婕与孟大宝,并了座位,互相依偎着赏月。
曾生与鬼差两个男人,他们则一个为自己的女儿出谋划策,一个为自己的女人鼓劲……
这一幕幕场景,再加上从马路对面传过来的,年轻僧人清澈祥和的讲经声,以及夜风中袅绕的野菊花香。
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沉醉其间,感受到一种岁月静好的气氛。
……
这世上有一种人,据说最擅长破坏气氛。
李寂然以前是不是这种人,大家无从知晓。
但今晚在这大家都开心时,他突然站起身,说了一句话,却是让很多人不得不承认,他就是这种人!
同时,更让人怀疑,他过去是个土匪。
因为李寂然说:“大家吃好喝好,我去杀一个人,片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