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惦记着裘梦生吗?”李寂然与她打趣。
“他回来了数次,总是匆匆。”陈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别说,渐渐地我不怎么惦记他了,他在也好,不在也好,我都欣然。”
“你这是近道了呀!”李寂然举杯与陈沉轻轻碰了一下。
“可喜可贺,当浮一大白。”
……
因为去的早,李寂然从长安出来还没到中午。
他走进酒馆,发现最近被各式噪音袭扰,酒馆白天都没了客人。只有春兰、玲玉二人无聊地在看电视。
做导游赚了一笔的李寂然,于是很大方地给二人放假半天,并一人发了一千元的奖金,让她们上街购买衣服。
春兰、玲玉两人顿时恢复了精神,她们打着伞,欢天喜地出门。
李寂然站在酒馆门口,目送她俩走远,方要转身进酒馆,就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
顺着这目光回望,李寂然看到这目光的主人竟然是张九娘。
她还是那般朴素简洁的模样,背着长剑,站在秦时月的小店前方。
她左手拎着一个书包,右手拎着一袋蔬菜。
显然,她照顾的小孩在秦时月的店里购物,她则在外面等待。
完了,之前的假死被她发觉了。李寂然苦着脸,就见张九娘放下蔬菜,手慢慢伸向了背后……
“我说大姐,你已经杀了我一次,这次可不兴一言不发就拔剑!”李寂然赶紧大声地制止她。
“拔剑!拔什么剑?”一群中学生闻声从秦时月的小店里探出头瞧热闹。
张九娘这时却温和地一笑,她伸手挠了挠后颈,自言自语道:“冬天也有蚊子,真是奇怪。”
“大姐,你可吓了我一跳。”李寂然松口气。
“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张九娘质问李寂然。
“怕某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啊!”李寂然叫屈。
“你的意思是,上次我冤枉了你?”张九娘蹙眉。
“当然。”李寂然肯定地一点头。
“役鬼谋财,我或许是冤枉了你,适才那两女鬼出门喜笑嫣然,确实不像被强迫的情形。”张九娘徐徐说道。
“但你屋子里的鬼差雕像,你敢说不是用活人残忍制成的?”张九娘语气转厉。
“是,那鬼差雕像,是用活人炼制的。”李寂然老实承认。
但他接着反问:“可是大姐,你凭什么断定就是我炼制的呢?”
“放在你的酒馆里,不是你还是谁?”张九娘嗤鼻。
“你当我傻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李寂然准备与张九娘好好说道说道。
眼角余光一撇,他却是看见蒋芳向酒馆走来。
“得,正主儿来了。”李寂然一把拉过蒋芳,“她就是那鬼差雕像的妻子。”
李寂然对张九娘介绍。“其中缘由,她最清楚。”
……
小孩买东西的短暂时间,如何说得清一个故事。
即便蒋芳口才不错,张九娘临走时对李寂然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李寂然装死欺骗了她一次,练剑练到实心眼的她,心目里早将李寂然归划到奸猾之徒那一类了。
这感观,恐怕一时难以改变。
幸好李寂然倒也不着急,他只求张九娘下次见面别直接拔剑就成。
至于幕后给她提供假消息的黑手,慢慢查探,总会查出端倪。
放下心来的李寂然,于是不再计较这些让人烦恼的问题。
他重新拎起旧藤箱,准备再进入小世界,带出傅远那群纨绔子弟。
三天的异界旅行团,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他们想要继续玩的话,得重新缴费才行。
然而心中这般计划着的李寂然走到马路边,却出乎意料地望见对面的星际之门蓝光一闪,傅远居然自己从门内冒了出来。
只是他冒出来后,就一动不动地紧贴着星际之门站立,样子很是反常。
猜不透傅远在弄什么妖蛾子,李寂然一晃身,躲到了一棵街树后面偷窥。
他看到傅远接下来拿出手机打电话,说了一大堆。
然后半小时不到,一辆小车开至空地,从车上下来一个人,递给傅远一个巨大的拉杆箱。
等这人开车走远,傅远左右张望一番,拖着这拉杆箱,他竟然又慢慢退回了星际之门内,消失不见。
这不合理啊!李寂然大吃一惊。
傅远从里面出来后,按设定他是根本看不见星际之门的,也无法再次进入。他怎么可能出来后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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