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对刘霖多熟悉啊,见他这副模样立刻就明白自己猜对了,顿时大怒,手里的水果刀不停对着刘霖的胸口戳啊戳:“你还敢说你没做过,你脸上都写着呢,快给我坦白从宽,你是不是看小飞飞好欺负就想偷吃?”提起这个,刘霖立刻感到莫大的冤屈,他是被冤枉的,这个一定要表现出底气很足的样子:“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是妃禅偷吃,不是我偷吃,没毛病!
萧若狐疑的看着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个闷骚色狼能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这话刘霖可不能当做没听到,他不干了:“你说话凭良心啊,本书两百章之前闷骚色狼明明是你好吧,这个锅凭什么甩在我头上,你整天占妃禅何柔她们的便宜我都没吱声!”
“你还敢说,我那是色而不淫,最多只是摸一下过过手瘾,我连作案工具都没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看看你现在,跟那么多女的勾勾搭搭,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气煞我也,看招!”
萧若越说越气,直接从沙发跳起来,一击剪刀脚夹住了刘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了。
刘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又怕萧若摔着了,只能伸手把她抱住。
如果说南澜的拳头对刘霖来说只是按摩的话,那么萧若的粉拳对刘霖而言就和挠痒痒差不多,不过她也清楚这一点,所以现在都是使用工具,比如水果刀之类的,虽然戳来戳去只能在刘霖身上留下一些小白点之类的,不过她对这个倒是乐此不疲。
刘霖打了个哈欠,伸手拍怕萧若的屁股,让她下来:“好了别闹了,我刚刚才在办公室被南澜修理了一顿,现在累得要死。”
萧若正在用牙齿咬刘霖的手指头,闻言把手指头吐出来,幸灾乐祸道:“你那是活该,南姐怎么没把你打死!”
刘霖把萧若的手脚轻轻从自己身上摘下来,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倒是想,我还以为她真能陪我玩通宵呢,没想到才两个小时就受不了了。”(未完待续)